跟那個叫魏泰強的男人合租將近一個月,倒也是相安無事。他來去匆匆,且早出晚歸,很少有正面碰到的機會。按照蘇子妤糟蹋屋子不給臉的效率,很少有人能夠忍耐這么久不發一語的。她蘇子妤一直以來有著過富家女的條件,卻總是在父母嚴厲束縛下過著牧羊女般的生活。什么都要自己來,什么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被鉗制在既定的軌道上,不知疲倦地走著走著,甚至不知道那個盡頭是否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所以,倦了厭了,自然就想著人就應該換種活法了。她興致在文史類,無奈大學跟風學的是經管,不討厭也不喜歡,但如今為了管飽肚子,也只能暫時在x銀行當著理財經理。是吧,在想清楚前,跟錢過不去的也只有豬蛋蛋,不然,房租何來,衣服何來,首飾何來,美容何來。一切都是要錢錢錢的。魏泰強是個冷淡的人,真的,他好冷,他冷得就像一輪淺淺的月,事不甘己地閑適掛于山的一角。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是第一天無意間撿到他工作牌,才知道的。
按道理說,話少的家伙存在感都不會太強。但魏泰強氣場灰常強烈,一坐在那沙發上,姐的眼睛就不知道移開了,東瞄西瞄,不是魏泰強的白毛衣就是魏泰強的長腿。
誒,就知道是個工程師,因為他的屋子里有畫畫用的支架板和數不盡的尺子,還有兩臺電腦。
他穿著簡單卻考究,氣質確實突出,簡簡單單也難掩一身清華。
可他好冷。絕對是傲嬌。
我一定要好好找個日子正式把自己介紹給他。許芊芊篤定地想。
柔柔的日光在屋里鋪了層細軟的紗,她衣著優雅,身段迷人,長發卷曲服帖,全身散發著琉璃般的色彩,一時間叫人移不開眼。
向來對女生具有很強免疫力的魏泰強居然有些傻氣地杵在原地,直到蘇子妤轉過身來,有些訝異地看見他,才反應了過來。
更沒想到,接著她便前走幾步,直直地盯著他,大方地伸出手說了句要我們正式認識下。
這是他第一次在正常光線下認真看清她的面容,不可否認,很漂亮,而且是那種端莊的美麗。一雙眼睛更是明銳透亮,力度十足。
她這般舉動倒是顯得魏泰強很沒有紳士風度了。
魏泰強彎了彎嘴角,上前握了握她的手,卻見剛剛還大方自如的她居然一下有些扭捏之態,之后便應了聲匆匆跑出門了。
整個人黏在跟前的筆記本上像一只,一只燒鵝般趴在沙發上。
有時候,魏泰強實在好奇,便隨著她在一邊的沙發上坐會兒。她見他回來了,只會機械地轉過頭,然后呆滯地盯著我,很久才澀澀地冒出句:“唔,你來了哦。”
然后又沒有焦點地轉回去,就沒有話了。完全不同于白天的靈動秀美,簡直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魏泰強要出門了。
“額,那個”,許芊芊發現今兒魏泰強出門出得有點晚,好不容易碰上,抓緊機會搭話啊搭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