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些電競選手在電競網吧里,得到了屬于自己的第一部電競手機,和電競電腦。
現在,他們這些電競選手就要在電競網吧里幫助那個魏泰強他們來討回公道。
當然,這個公道不是那么容易找回來的。
畢竟,那個魏泰強他們也沒有好的應對那個涂土橋和曹窖的方法,魏泰強他們的電競選手,和那個自己對手在電競比賽中也不過是旗鼓相當而已。
魏泰強相信,自己能夠和那個旗下的電競選手一起,對那個涂土橋的電競網吧形成壓力,所以他親自挑戰了那個涂土橋的電競網吧。
“我……”
“別你你我我的啦,走吧。”姐姐在一邊趕蒼蠅。
涂土橋萬般不甘,做最后的努力:“把你的電話給我。”
“沒必要。”
“那我就天天來。”魏泰強頭也不抬在清帳本。她晃啊晃地靠在柜臺上,喝豆漿,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他是怎么找來的?也有些本領啊。北華市這么大,這樣都給他找到,看來他下過功夫的嘛。”那時許芊芊跟他在一起,只是認識她,還從沒到她的花店來過。“啊,不是,問題是他又回來找你干嘛?想復合啊?吶吶吶,魏泰強我可跟你說啊……”
“姐姐,你別再提他了,我頭疼。”魏泰強低著頭嘟囔。
“真的啊?哦,好好好,我不說了。”末尾,又小聲地嘀咕,“怕你一心軟就跟回他了嘛。那種人,信他不如去信……”
魏泰強抬頭看她。
她立即閉嘴,舉起豆漿對他搖了搖,咧嘴微笑,轉身出門。
等到魏泰強把帳本都理清了,她又回來了,報紙代替了豆漿。
魏泰強出來,她正好進去填補空位,舒舒服服地往椅子上一靠,讀報時間。“那只什么王什么時候回來?”
“哈?”魏泰強擦著花瓶,好半天才回神,“你說什么?”
她撐起半身,趴在柜臺上,一字一句:“我問你,那只什么王什么時候回北華市?”
“哦,不知道。”魏泰強回過頭忙著手里的花瓶,“他說回家過年呢,至少也得過了年才回來吧?”
“我還以為他回去看看就回來呢。你沒跟他說今年過年你得一個人?”
“沒有。”說了也沒用吧?看他那么雀躍地上了車,聽說還帶著長假期回去的,沒個三兩星期怎么舍得回來?
“那你跟我們回老家好了。”
他笑笑:“不用了,那么多的親戚,我又不認識。”
“去見過不就認識了?”見他不答話,又說,“那你一個人過怎么行?”
魏泰強失笑:“我年年都一個人啊,又不只有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