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頭子,這今年夏天怎么白天這么熱,晚上這么冷嗖。”
“冷就多加兩件衣服,多蓋條被子。”
“我衣服晾在后院了,傍晚再不收就回潮了,你去把它們收回來!”
“后院有聲音?”
“一定是隔壁的狗又過來找吃的了!”
果然聽到“汪”“汪”“汪”幾聲。
“婆娘,衣服不見了?”
“這該死的惡狗阿黃,我去找阿季婆算帳!”
廢舊房屋前,兩個人各自試了試偷來的衣服。
“這不算偷算借,我們過些天有錢會還給他們!”許芊芊自我心理安慰般的說著。
“這好象是老人家的衣服,又短又丑!這料子一碰都會爛掉。”從沒穿過劣質衣服的曹窖。
“時尚帥哥好象變成了小丑!”許芊芊調侃起他來。
確實很像,不倫不類的頭型,白色運動鞋,而這套“借”來的帶斜襟的暗色衣服和帶補丁的褲子,均露出了一半胳膊和腿。
不過許芊芊仿佛變的好看起來,
“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現在輪到你了!”
“輪到我什么?”許芊芊正奇怪。
“我找來了衣服,該輪到你出去找吃的!”
經曹窖一說,她才發現,肚子餓了,已經咕嚕咕嚕叫了半天了,只是被精神上的興奮、好奇和新鮮勁兒給顯得淡了。
好半天,許芊芊訕訕的挪回來,與之肚餓相比,她更擔心的是曹窖的咆哮。
“啊,你去了這么久,你沒找回來吃的,你怎么這么蠢!”果不其然。
“店鋪都關門了,再說我身上也沒錢,那些人家也鎖門了!明天早晨我想辦法再去找,保證弄到吃的。”許芊芊想說的是,其實一頓不吃其實也沒什么。
曹窖的腳用力的踹著墻,手也使勁兒的砸著墻。然后憤怒的望向許芊芊。
許芊芊感覺他在像用眼神砸在自己身上一樣。
“對了,你,你今天過生日,我想我也沒什么送你的。”許芊芊說到這兒,只見曹窖側著臉余光瞄著她,冷冷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我用那十塊錢疊的一個護身符,送給你!”許芊芊緊張的遞過去。
允許這花瓶沒教養,咱可是還很有涵養地淑女。
十元錢被緊湊的疊成一個漂亮的圓圓的心形,這是她唯一會疊的東西,會不會太暖昧了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