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曹窖說,“大概不至于有什么問題。只有一件事不行,就是那個女電競選手。非換一個不可。請你客客氣氣的通知她;你們是搞慣這一套的……你總不難替我另外找一個罷?”
那位經理不由得愣住了,望著曹窖,似乎疑心他是開玩笑。
“噢!你這話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曹窖問。
經理跟薛余浪倆睒了睒眼睛,神氣很狡猾:“她多有天分!”
“一點兒天分都沒有,“曹窖說。
“怎么沒有!……這樣好的嗓子!”
“談不到嗓子。”
“人又多漂亮!”
“那跟我不相干。”
“可是也不妨事啊,“薛余浪笑著說。
,“曹窖說。
經理好不為難的搔搔鼻子:“那很麻煩,很麻煩……可是她的確是個出色的藝術家:——我敢向你擔保。也許她今天不大得勁。你再試一下看看。”
“好罷,“曹窖回答;“可是這不過是白費時間罷了。”
他重新開始練習。情形可是更糟。他幾乎不能敷衍到電競選手比賽終了:他煩躁不堪,指點電競選手的口氣先是還冷冷的不至于失禮,慢慢的竟直截了當,不留余地了;她花了很大的勁想使他滿意,對他裝著媚眼皮憐,只是沒用。看到事情快要鬧僵,經理就很小心的出來把練習會中止了。為了沖淡一下曹窖給人的壞印象,他趕緊去和電競選手周旋,大獻殷勤;曹窖看了很不耐煩,神氣專橫的向他示意叫他過來,說道:
“沒有什么可商量的了。我不要這個人。我知道人家心里會不舒服;可是當初不是我挑的。你們去想辦法罷。”
經理神氣很窘,彎了彎腰,滿不在乎的回答:“我沒有辦法。請你跟魏泰強先生去說罷。”
“那跟魏泰強先生有什么相干?我不愿意為這些事去麻煩他。”
“他不會覺得麻煩的,“薛余浪帶著俏皮的口氣說。
接著他指了指剛在門外進來的魏泰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