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專業啊?”
“工商管理還有體育!虧你還是我同桌,這都不知道。”
兩個人氣喘噓噓的靠在了一處土墻上。
“好奇怪呀,我們一下子來這里了!時間、地點、人物完全不一樣的時空。怎么辦?”邢露露怔怔的,悵悵的,腦子空空的。
摸著那土和草混和著的墻,望著幾間倒掉的房屋,遠處那幾棵歪歪扭扭的樹。更遠處是幾家暗暗的燭光。
“怎么辦?你說怎么辦,你非拉著我的手撿錢干什么!”
“誰讓你故意把錢扔地上了。”
“我晚上還有個大型生日我是生日宴會的主角。那么多人等我。”范許昆眼神中露出無限留戀和憧憬,隨即恨恨的望向邢露露,“都怨你,遇上你這樣的同桌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
“對不起。”生日有什么了不起,今天也是我過生日呢!
不遠處一個亮著燈的房屋里,一位老婦正在油燈下縫補著衣服。老頭兒正在篩玉米,
“我說老頭子,這今年夏天怎么白天這么熱,晚上這么冷嗖。”
“冷就多加兩件衣服,多蓋條被子。”
“我衣服晾在后院了,傍晚再不收就回潮了,你去把它們收回來!”
“后院有聲音?”
“一定是隔壁的狗又過來找吃的了!”
果然聽到“汪”“汪”“汪”幾聲。
“婆娘,衣服不見了?”
“這該死的惡狗阿黃,我去找阿季婆算帳!”
廢舊房屋前,兩個人各自試了試偷來的衣服。
“這不算偷算借,我們過些天有錢會還給他們!”邢露露自我心理安慰般的說著。
“這好象是老人家的衣服,又短又丑!這料子一碰都會爛掉。”從沒穿過劣質衣服的范許昆。
“時尚帥哥好象變成了小丑!”邢露露調侃起他來。
確實很像,不倫不類的頭型,白色運動鞋,而這套“借”來的帶斜襟的暗色衣服和帶補丁的褲子,均露出了一半胳膊和腿。
不過邢露露仿佛變的好看起來,古樸的衣服正好貼身,顯出了剛剛發育好的身材的勻襯有致。
“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現在輪到你了!”
“輪到我什么?”邢露露正奇怪。
“我找來了衣服,該輪到你出去找吃的!”
經范許昆一說,她才發現,肚子餓了,已經咕嚕咕嚕叫了半天了,只是被精神上的興奮、好奇和新鮮勁兒給顯得淡了。
好半天,邢露露訕訕的挪回來,與之肚餓相比,她更擔心的是范許昆的咆哮。
“啊,你去了這么久,你沒找回來吃的,你怎么這么蠢!”果不其然。
“店鋪都關門了,再說我身上也沒錢,那些人家也鎖門了!明天早晨我想辦法再去找,保證弄到吃的。”邢露露想說的是,其實一頓不吃其實也沒什么。
范許昆的腳用力的踹著墻,手也使勁兒的砸著墻。然后憤怒的望向邢露露。
邢露露感覺他在像用眼神砸在自己身上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