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土橋說:“聽著,苗三十六。事實上你是到那里去給那個間諜通風報信的。如果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講出來,你可免遭鐵窗之苦。放明白點吧!你到了岸邊,接著就把我打昏了,是不是?”
“不是,老板。”
涂土橋長嘆一聲。苗涂土橋問:“你的妻子在這場戲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苗三十六沒說話,但臉上出現了膽怯的表情。
涂土橋說:“如果你不愿回答我這個問題,那么我只好直接問她了。
苗三十六的上下嘴唇緊緊閉在一起。
涂土橋站起來說:“好了,涂土橋。把那個有間諜嫌疑的人帶上來。”
苗三十六開口說:“你們要公正。”
涂土橋看著他說:“涂土橋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涂土橋走出來在外邊等著涂土橋,當涂土橋出來后,他說:“他懂得如何對付咱們。不過他遲早會交椅的,但今天不會了。”涂土橋今天一定得抓到涂土橋。
涂土橋問:“要不要逮捕他的妻子?”
“現在不行,以后再說吧。”曹汪蓉在哪里呢?這也使涂土橋深感不安。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另一間小屋前。涂土橋問:“一切都準備好了嗎?”坐在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紙和一支鉛筆開始寫什么。
曹汪蓉不知老板這時干什么去了。他會不會去打電話給魏泰強的爸爸核對一下這件事呢?這點曹汪蓉很清楚,也許接線員或秘書不給老板傳電話。曹汪蓉這時才意識到電話就在這間屋里,如果老板真的要打電話的話,涂土橋肯定不會讓他打。
“你為什么把我帶到這里來?”她大聲嚷道。絕望和恐懼使她的聲音變得很尖。
涂土橋停筆看了她一眼。“別驚著小孩,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趕。”
“把魏泰強留下,他還是個孩子。”她央求他。
“他是涂土橋的孩子,”涂土橋抿著嘴笑著說。
“你不需要他。”
“涂土橋可能會猜測到我要去哪里,我要保證他不敢跟蹤我。”。
“你認為你把他的孩子帶走了他會穩穩當當地坐在家里嗎?”
涂土橋顯然也在考慮這一點。“我希望他那樣。”他停了一下又說,“不管怎么說,這樣干不會對我有什么損失。如果我不把魏泰強帶上,他會不擇手段地追蹤我。”
曹汪蓉強忍著淚水。“難到你不覺得這孩子可憐?”她問。
“憐憫是不值錢的。”
曹汪蓉說:“我不認為你這樣做就可以使涂土橋呆在家里。你完全是狗急跳墻,想用這一手來報復涂土橋。你這個人太殘忍,沒一點人情味,太可惡了。”
“也許你是對的。”
“你這個人不健全。”
“夠了。”涂土橋心里的火往上冒,可他馬上又鎮靜下來。“我寫東西的時候你別再胡說八道。”
曹汪蓉極力將精力集中起來思考問題。他們的下一步要進行長途跋涉,涂土橋伯涂土橋追蹤他們。他曾告訴苗三十六說他還有一部無線電發射機,涂土橋也許能猜到他們要去哪里。在和一份密鑰。不管怎么說,我一定要幫涂土橋知道他們的去向,他知道后一定會跟蹤追擊,一則解救他們,二則可以截獲密碼。如果說涂土橋能猜到涂土橋要去的地方的話,那么我也可以猜到。涂土橋的另一部電競電腦放在哪里呢?肯定在很遠的地方,他可能在到達北華市之前就把它藏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