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鼻涕的小弟房謝輝帶著自己的妹妹房琴琴,曹窖看到了房琴琴之后,他樂了。
曹窖準備在房琴琴的身上顫抖一下,許多人跟著曹窖,他們準備在曹窖忙碌的時候,從他身上搞到好處。
可是,像曹窖這樣的人是非常狡猾的,想從他的身上搞到好處,真的不太容易。
當曹窖在房琴琴身上發泄完之后,曹窖問房琴琴:“你有什么夢想嗎?”
房琴琴說:“我小時候,曾經想過在鋼琴和小提琴上有所發揮。這個玄武國是一個粗鄙的國家,他的人民是一個粗鄙的人民,那個北極熊國,還有高盧國,人家都會拉個手風琴,和彈個鋼琴什么的。只有那個玄武國,只要有自閉癥的孩子吃低保,那么那些看到自閉癥的孩子彈鋼琴時,他們就會不斷的辱罵和污蔑。”
曹窖說:“你放心,鋼琴我幫你買。教師我幫你請,一切有我。”
結果,曹窖等到那個房琴琴走后,他立刻通知了段鼻涕,他讓段鼻涕給那個房琴琴買一個二手鋼琴。
曹窖對段鼻涕說:“二手鋼琴,便宜好使,那個音樂老師就請一個中學音樂教師,或者音樂學院的學生,這樣價格便宜。”
在何伯格他們請到了一流的律師之后,他們總算遏制了曹窖他們對自己企業的惡意攻擊。曹窖帶領一幫人,他們不好好的玩電競,卻在想辦法忽悠和辱罵何伯格他們。
魏泰強發覺,那些高盧國的員工有些自卑,又有些恐懼,他們這些人不懂得贊美自己,也不懂得對自己好一點。
何伯格說:“你們這些人呀!為什么總是瞧不起自己,我們這些人,本來應該昂首挺胸,走在大街上的,可是我們這些人卻犯了錯,我們實在是太可憐了。”
魏泰強說:“到底是什么在召喚我們呢?是什么東西在呼喚我們?”
何伯格對曹汪蓉說:“我們這些人,為什么會自卑?”
曹汪蓉說:“可能是我們這些人,在文化上缺乏自信的緣故。”
何伯格說:“我們這些人,應該擁有文化自信。”
曹汪蓉說:“可是那樣做,確實很難。”
對于找回自信到底應該怎么做,何伯格與魏泰強也不太清楚,因為他們這些人總是在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爭吵,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重點了。
現在,他們想做好手頭的事情。
畢竟,在何伯格與魏泰強他們的眼里,那個曹窖和涂土橋雖然都是敵人,卻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當初,涂土橋確實讓何伯格他們輸的夠嗆,他們不得不用盡心機,才學會了怎么去對付那個涂土橋,可是對付那個
為了對付那些人,他們必須學會和周圍的事情妥協,后來他們終于擁有了實力,因此他們可以對付涂土橋了。
當何伯格與魏泰強終于擁有實力之后,他們開始對抗那個涂土橋。
可是,現在曹窖就像當年何伯格與魏泰強他們一樣,在對抗他們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