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鄧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她揉著自己的雙眼,感覺腦袋異常的疼痛。
“我這是在哪里?”她看著自己周圍陌生的環境,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小板凳上,而且這里還是一間小黑屋。
突然小黑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來你休息的不錯嘛,感覺怎么樣啊?”
“你到底是誰?我從未見過你,我們兩人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抓我?”鄧敏使勁的掙扎著,想要把自己從繩子里面解放出來,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呵呵,你還真是跟你那些所謂的同事很相似呢。”中年男子笑了起來,同時他拿起了解剖刀。
男子湊了過來,他的臉和鄧敏挨的很近:“你說,一個大美女放在我面前,我怎么能夠不心動呢?”說完他的唇便襲向了鄧敏。
鄧敏尖叫著,大聲的喊:“你個臭不要臉的流氓,給我死開。”
“哼哼,就是要這樣,越辣越好。”中年男子的手開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蕩,還時不時用解剖刀在她的肌膚上輕劃著。
突然他雙手一用力,手起刀落鄧敏的衣服,便化成了碎片掉落下來,她便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中年男子面前。
中年男子看著眼前的情景,邪惡的笑了笑,他把手術刀一扔,便如同禽獸一般撲了上來。
在接近半個小時之后,地面上留下了一灘血跡。
中年男子舔了舔他的嘴唇:“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處,哈哈。不過啊,我是一個不完美主義者,要完美就完美,不完美就讓他更加的不完美吧!”
說完他拿去解剖刀,在鄧敏的身上刻畫著,這個手法十分的精準,即十分疼痛,又不會流太多的血,一會兒就結疤了,看起來像一條條蜈蚣趴在她的身上一樣。
“嗯,你看看你的臉啊,多么的無暇啊,可是我不介意讓她有點點瑕疵!”
鄧敏的眼中充滿了悲憤的淚水,他的身體被眼前的這個禽獸肆意的蹂躪者。
“吳磊是不是也在這里?”鄧敏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你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就不用想這些問題了,不過他比你還慘,哈哈哈!”中年男子說給她的下面狠狠的刺了一下。
一剎那,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鄧敏感到異常的疼痛,她現在寧愿去死,也不愿意活著了,不過她四肢都被束縛著,根本無法動彈。
中年男子又折磨了她一會就出去了,這個屋子再一次變得暗無天日,她只能聽見自己的血液濺到地上的滴答滴答聲,這個聲音格外恐怖。
鄧敏他內心被恐懼填滿了,他十分確定,他連這些人的面都沒見過,可是他們為什么要抓自己呢?
鄧敏也不知道過了好久,十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他的傷口已經好了,不會再流血了,就在這個時候,屋子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不過走進來的不止是中年男子,還有同樣被折磨的傷痕累累的吳磊。
吳磊看著自己眼前的鄧敏,充滿了震驚,尤其是她一絲不掛,而且全身都是血痕的模樣。
“去,去上她,不然你們兩個今天都要死在這里。”男子囂張的笑了起來。
“不,你殺了我吧,我寧愿死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吳磊義正言辭的說。
鄧敏現在只有滿滿的痛苦,她的身體不僅被中年男子給拿了,居然還被吳磊看到一干二凈,她感覺她自己的清白被侮辱了,中年男子身子還給吳磊提這種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