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只能感慨,幸好蘇陽來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之人為此而喪身。
但是不管怎么感慨,為村民增強法律意識是必要,但是眼下更為重要的是破案。
“既然沒人知道木屋里住的就是陳福,那么陳福是如何做到長期居住在木屋里的呢?”
姜旭很是好奇的看著大家,他知道這會兒大家都陷入了一種很不是很好的局面中,所以他得把大家的思緒都拉回來。
果然,聽到姜旭的發問,他們幾人又投入了案件中來了。
“會不會就是之前我說的那種,陳福利用晚上沒人出現的時候悄悄去木屋,”蘇陽再次提出了當時檢測出陳福dna時候的疑『惑』。
姜旭思量了一會兒,滅了煙蒂,很是無奈的聳聳肩。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姜旭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走動著。
“會不會陳福利用自己晚上去墓場值班這種職務,其實晚上都不是去值班而是去木屋了?然后等到天快亮了才趕回墓場,那會不會陳福也是參與這一系類之事的人呢?”
姜旭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不停地踱步走一邊思量著。
“或者就正如我之前所說陳福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是就是參與這件事的人,但是顯然陳福現在的狀態是無法能讓我們從他嘴里找到答案的,陳福只是一介村民,想必是不會懂罌粟花的種植的,要不就是有人教他的,要不就是他之前就懂了那么一點點,然后正好被人看中了這一點就讓陳福住在木屋,這樣說來陳福一定是知道是誰種植這一片罌粟花的,”姜旭的推論大家都很是贊同,姜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接著推論。
“但是從陳福身上找到的線索顯示,我總覺得陳福并不是被人害成現在這樣,而是自己有意識的變成這樣,但是具體這是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在鑒識科和舒情對陳福當時瘋了之后,接觸過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可以引發他發瘋的介質,我就更加堅定了這一點,陳福會發瘋一定不是人為,甚至說是他故意變成這樣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蘇陽不停地點頭,想必他和姜旭的推論是持有相同看法的。
“如果這些都能說的通的話,那么顯然陳福只是他們完成這一系類挖心臟的幫兇,也就是說陳福只是兇手的一枚棋子,而陳福會發瘋唯一能解釋得通的一種可能,就是陳福出于某些目的,或者就是為了讓大家重視,所以才會除此下策,也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想保命,”姜旭說出了和他之前為陳福抽取血『液』檢測他dna那天差不多一樣的推測,現在看來顯然這個推測是可能的了。
姜旭說完這一番話面上雖無表情,但是他心里卻早已不安、發怒,如果一切真的就如猜測的這般,那么這到底是個怎樣兇狠的人才對這些人下的了如此之手?
姜旭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眼里帶著堅定的目光,心里不停地默念,他一定要抓住這個兇手!一定要抓住這個兇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