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磊接著又了解了一下村里的其他人,通過和他們對話和對案件的調查,吳磊發現,他們深受那些不成文說法的影響,腦海里基本上沒有關于法律的最其本的一點認知,這樣吳磊覺得很是悲哀。
吳磊也累了一天了,從村里走出來后,他癱坐在車里,猛灌了一大口涼水,確保自己緩過來一點了,他才啟動了車子。
但是一整個路上吳磊都很是不開心,嚴格來說他是開心不起來,原本姜旭派他出來詢問關于木屋的事,現在對木屋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后,原本可以很是開心的他,在得知一個社會的現象和村里人的現況后,他覺得很是心酸,為這些生活在這里,甚至是生活在和這個村莊差不多的人感到悲哀。
中國改革開放這么多年了,卻依舊有人不會用法律保護自己。吳磊越想越是覺得不開心,他將車開出去不遠后,拿出手機,撥通了姜旭的電話。
“可是有了什么結果了嗎?”姜旭看到吳磊的來電也不見外,直接就開門見山的詢問他情況。
吳磊索『性』把車停在路邊,靠在方向盤上的他對著手機一陣嘆氣。
“有了一些結果,只是???????”
姜旭聽到了他的嘆氣聲,想著這孩子出去的時候都還興致沖沖的,怎么這會兒比霜打的茄子還蔫吧。
“只是什么,但說無妨,”吳磊的這一句“但是”勾起了姜旭肚子的好奇蟲。
“我今天走訪村里的人,得知他們這里的人,大多對那些不成文的說法抱有很是堅信的態度,卻對法律知識了解的很少,甚至是基本上不了解,我還發現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事該找誰,就以為那是被詛咒了,死的人都是被詛咒了,是很正常的事,”吳磊就像倒苦水一樣將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說了出來,但是這下,吳磊心里是多少好受一點了,但是姜旭卻更加『迷』『惑』了。
“什么詛咒,什么法律知識?”姜旭對著電話好一陣疑『惑』,隔著手里屏幕,吳磊都想象到了姜旭一臉懵『逼』的樣子。
“就是,我通過明訪得知他們這里的人,之所以不知道村里的木屋里住的是誰,是因為之前有人在木屋『自殺』過,那個木屋聽他們說是被詛咒了,一旦有人去到那一片地方就沒再回來過,但是村里人一直以為沒回來的人是被詛咒了,他們已經知道那人出意外了,但是他們并未想到要報警讓警察來解決這件事,”吳磊大致將情況說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姜旭聽到這個答案也很是難受,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情況,顯然姜旭也很為村民的愚昧無知感到很是難受。
“會不會是有人特意編造了這樣一條詛咒,利用村民的愚昧無知以及他們對那些不成文說法的『迷』信程度。來對那些人進行殘忍的殺害,”姜旭很是心煩的皺起了眉,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支煙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