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磊趕緊招喚了幾個鑒識科的成員,破門而入。
木屋里有一床一些簡易的廚房家具,床上還有一些衣物,床邊有個小書桌,桌上擺放著一些文筆,還有一些書信,地面和墻壁,甚至是書桌上都被打掃的很干凈,很明顯這個小木屋一定是因為有人長期居住在這才這般境況。
鑒識科的人員看到屋里的擺設,立即戴上手套拿出證物袋開始工作。
床上的衣物擺放的很是隨意,鑒識科的人員將衣物放進了證物袋里,很明顯這是一件男人的衣物,鑒識科的人員還在床上看到了這人的頭發,他們找了個證物袋,也將他們裝起來。
桌上擺放著筆和書信,這種時代居然還有人有寫書信的習慣,吳磊覺得很是好奇,戴上手套翻看了一下這些書信。
吳磊看了一下書信,發現這些皆出自一人之手,而且信件的紙很明顯就不是同一期寫的,吳磊隨意看了一下書信的內容,發現這些信都只是寫出來,而沒有寄出去。
吳磊拿過證物袋將桌上所有的書信都裝在一起,帶走了。又采集了一下木屋里的證據,鑒識科的人員確定屋里沒有什么可以再提取后,吳磊一行人才離開了木屋。
吳磊看到鑒識科采集到的證據,又看了看這片開的越來越好的罌粟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一樣,但是游蹤說不上來。
看到整個罌粟花地都被警戒線給圍起來了,吳磊留下四人守著這片花地,要求他們有情況就立即上報,提著那些書信,吳磊和鑒識科的人員就原路返回了。
而姜旭這邊,那個小警員開著自己的小摩托在姜旭的前面帶路,姜旭一直緊跟在他的后面,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蘇陽聊著,警員突然將車開到一個工地上后,停了車。
姜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知道,到了。姜旭停下車,快步走到小警員的身旁。
“姜大法醫,到了,這里就是那條路項目負責人暫時住的地方。”
小警員一副很是崇拜的眼神看著姜旭,但是姜旭卻注意到了他頭發上的水珠,姜旭知道那是開車時聚集在他頭上的早晨的霧氣。
“辛苦你了。”姜旭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很是愧疚。
在警員的帶領下,姜旭和蘇陽走向了負責人的辦公室。在去往辦公室的路上,姜旭注意到暖陽已經照在墻上了,姜旭看了眼太陽,他已經爬到半空了。
太陽升起來了,那么正義還會遠嗎?想到這,姜旭更加挺直了腰板往辦公室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