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看了眼蘇陽,點點頭,有些話姜旭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卻很是明白也甚是欣慰,蘇陽跟著自己這么久,這小子真的是進步神速,要不是這案子太過殘忍且又鬧的這么大,恐怕蘇陽一人也能拿下。
手里的煙燃的就要燒到手指的長度,姜旭滅了他手里的煙。
“陳福現在情況怎樣,還在醫院嗎?”
蘇陽聽到姜旭的問話,腦海里頓時冒出陳福上次像狗一樣咬自己的畫面,突然哆嗦了一下。
“上次他住進醫院后出了這么大的事,醫生建議帶他去大一點的醫院看病,但是農村人哪有那么多錢上什么大醫院,他也就就一直在上次的醫院耗著,最近忙也沒去看他,怎么突然想起陳福?”很明顯蘇陽說起陳福的時候,很是惋惜。
“我想去再去見一見陳福。”姜旭的回答嚇壞了蘇陽,雖然陳福現在的狀況很是讓人覺得惋惜,可是一想起陳福上次咬的那一口,蘇陽心里依舊有些覺得害怕。
“怎么突然想起要見陳福,陳福現在雖然還在醫院,但是他現在的狀況很是不好接觸。”
“再不好接觸也要去看一眼,我現在很是懷疑陳福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他的突然瘋狂也不是沒有原因,搞不好是因為撞見了兇手的行徑或者是無意間接觸了兇手留下的什么東西,要不然一個好好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瘋掉。”
蘇陽對此也很是贊同,陳福現在狀況很是讓人難以接觸,但有的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蘇陽聳了聳肩,趕緊追上姜旭和秦沫的腳步。
中國自古有句老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蘇陽想了一下,他們現在不就是這樣的嗎?但是為了那些枉死的人,他搖了搖頭,他們還有得選擇嗎?
姜旭一行人到醫院看到好幾日未見的陳福,他還是和上次見面的那樣,依舊瘋瘋癲癲的,嘴里一直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無神的眼睛四處張望著,醫生為了避免陳福傷害到其他人,醫院甚至讓他單獨住一個病房,怕他忍不住咬傷別人,甚至將他的一只手用鏈子拴在了床頭邊上,沒人看住陳福的時候直接緊鎖病房的大門不讓他出來。
看到這一幕,姜旭想要趕緊破案的念頭更加強烈了一分。
蘇陽隔著病房的玻璃看到陳福的樣子,心里很是難受,陳福現在的模樣簡直宛如一條瘋狗,醫學上確實有被狗咬了沒打狂犬疫苗而發病的人,除非早些年陳福被狗咬過沒打過狂犬疫苗,要不然陳福今日不會有這樣的表現,但顯然蘇陽一早就因為陳福年紀不足以暴發這種狂犬病而排除了這個推論。
蘇陽剛一開門,一走近陳福,他就沖了上去拽著蘇陽的手就往嘴里送,這一口咬下去,蘇陽一個大男人都疼得額頭滲出了汗,這要是一個女人,怕是要疼到心尖上了。
姜旭看到陳福咬住了蘇陽,立即走上前,趁著他咬住蘇陽的瞬間,趕緊從兜里拿出一支早就準備好的注『射』『液』,看準時機直接往他的手臂上扎了下去。
這一針下去,陳福不多會就安靜了下來,蘇陽想起,上次姜旭也是這樣將陳福給鎮定下來的,蘇陽知道這是姜旭專門制作的鎮定劑。
拔下針頭,姜旭將注『射』后的針管丟進了垃圾桶。
“看起來你又要再去打一針了。”
蘇陽無奈地聳了聳肩,陳福在鎮定劑的作用下,終于松開了蘇陽,蘇陽趁機趕緊將他攙扶到床上,讓他躺在床上,姜旭看到終于安靜地躺在床上的陳福,轉身就看到蘇陽額頭上的細汗,又看了看他用手捂住的傷口,心里甚是心疼。
“這里先交給我和秦沫,你先去打一針。”
蘇陽點點頭聳聳肩,表示默認了這一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