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埃羅塞斯回來后,格雷爾便告訴埃羅塞斯一個壞消息。那就是少尉格里芬·安東尼奧將一名士兵體罰而死。
一個營房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格里芬暴打這名士兵。
證據確鑿,無法辯駁。格里芬提出尸檢,可是死亡那名士兵的母親,堅決反對。
都將他兒子打死了,居然還要破壞他兒子的尸體,簡直是不可原諒,這種行為就是惡魔。
至此惡魔格里芬的稱號不脛而走,冠在了格里芬頭上。
格雷爾·霍斯曼在社會輿論與執法院的雙重壓力下,只好先放棄調查,將格里芬交給執法院進行審判。
由于過失造成人死亡,其行為惡劣,施暴過程殘忍,執法院判處格里芬無期徒刑,永久監禁。
羅斯曼王國可以說司法體系十分先進,公民講究人權、自由、平等,在十年前已經廢除死刑,施行累加刑。
據說一個連環殺人魔,被執法院判處了一千六百五十三年的刑期,等著人在出來,估計羅斯曼王國都不知道消失幾百年了。
“哎,都是我教導無方,居然出現這種事。”
埃羅塞斯嘆聲嘆氣,一副惋惜的模樣。
“本來任命令已經下來了,埃羅塞斯長官要榮升大校,可沒想到出來這種事,任命書也就擱置了。”
跟在埃羅塞斯身邊的格雷爾·霍斯曼一臉慚愧,感覺在埃羅塞斯離開期間,出現這種事,都是他的責任。
“放屁,大校算個球!這可是一條人命。士兵應該是在戰場上,竟然是在自己人手里,丟人!”
埃羅塞斯怒氣沖沖的,大手不停拍著木桌。
艾倫看著埃羅塞斯那熊掌一般的大手,一邊拍桌子一邊怒吼,眉頭直跳生怕他將桌子拍壞了。
“系統這木桌值多少錢?”
艾倫在腦海中問道。
“宿主請放心,就算他把手拍壞了,餐館里的桌椅都不會有事兒。”
聽到系統的回答,艾倫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心里又產生了一絲失落,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桌椅質量太好,如果埃羅塞斯拍壞了,這樣艾倫可以訛他一大筆錢。
“我覺得事情或許沒有你想的這么糟,一切的事情都有一種不可能的可能。”
艾倫適時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還把以前看的偵探片,常說的一句話,送給了埃羅塞斯。
他覺得這件事情有一些奇怪,如果說惡魔格里芬有施暴現象,那肯定是長期為之的。
在軍隊中,老兵打新兵,是很常見的。
晚上有很多人來吃飯,聽到埃羅塞斯講的事情,大家也都陷入了沉思。
不過這些人對于埃羅塞斯的懼怕,大過對事情本身的好奇。
晚上老吃飯的客人,大部分都知道這件事。
羅斯曼王國的媒體還是很稱職的,就像是聞到了臭味的蒼蠅,一窩蜂的朝著火爆新聞撲過去。
玫瑰花鎮近幾年沒發生什么太大的事件,惡魔格里芬事件,正是多年來一場爆炸性的大新聞。
所以報紙和電臺,紛紛對此件事情大肆宣傳。
然而報紙和電臺上,具體細節并沒有埃羅塞斯所想的詳細,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對這個事件又有了新的認知。
“可是長官,格里芬的哥哥,這幾天,天天來軍營調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