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德很快在馬庫斯的注視下離開了房間,而當巴斯德離開后,整個房間立刻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靜。
馬庫斯看了一眼壁爐里旺盛的火焰,還有地上玻璃杯的殘渣。
“好酒就這么被你浪費了,埃德蒙。”他說,“你還浪費了一只漂亮的杯子,不過我應該記得已經教過你除了釋放怒氣以外還有更好的方式來處理問題,尤其是當它們來的茫無頭緒的時候。”
埃德蒙沒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父親,走向一個裝在墻上的酒柜,他珍藏的威士忌和其他酒都被安放在一座由無法穿透的能量場所保護的反光玻璃柜中。
在他準備按下隱藏按鈕打開酒柜的時候,埃德蒙停頓了片刻,按鈕表面的基因讀取器將他的dna信息和這座建筑每小時刷新的記錄做對比。
空中泛起了一道輕微的波紋,這是保護力場關閉的跡象,埃德蒙打開酒柜,隨即倒了兩杯新酒水,他給自己選了一杯新的威士忌,給父親挑了一杯昂貴的紅寶石葡萄酒。
埃德蒙拿著兩杯酒回到壁爐邊,馬庫斯從路邊的兩把椅子中挑了一把坐下,當埃德蒙遞給他酒的時候,馬庫斯贊賞地點了點頭。
“現在冷靜下來了?”馬庫斯問道。
“是的,父親,我很抱歉!”埃德蒙回答道。
“很好,埃德蒙,不過你可以做的更好,作為奧利弗家族的人,你不能暴露自己的心思,即便你真的打算放棄庫克家族,也不能像剛才那樣輕易地讓別人知道。”
“。。。”
“記住,絕對不能!”馬庫斯說:“人們要是覺得自己能夠了解你的心思,那么他們也就會失去對你的畏懼之心。”
“是的,父親,我明白了!”埃德蒙說道。
“來吧,跟我說說,這件事情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馬庫斯說。
“這個報道在擴散的第一時間,我們就進行了控制,但是整個事態還在持續的升溫,我已經讓人加大管控的力度,可是這些新聞非但沒有銷聲匿跡,反而越來越受關注。”
“這很正常,后面有人在推波助瀾,現在想要控制住,很難。”馬庫斯說。
“嗯,最先放出來的那篇報道不算什么,主要是后面陸續曝光的視頻,這些東西讓我們很被動。”
馬庫斯打開了房間里的電視,跳出來的是關于安卡拉星的消息。
電視上的新聞欄目里,持不同意見的嘉賓在互噴口水,不過整件事終究是有數量眾多的視頻作為證據,所以那些支持庫克家族的人還是比較注意自己的言辭。
隨后馬庫斯又打開了網絡,隨意上了一個論壇,在網絡上,人們的發言更加的赤裸裸,有人認為這件事就是庫克家族干的,有人則認為這是自由群星犯下的罪行,只不過他們栽贓給庫克家族。
但總體而言,支持自由群星的人更多,有些民調顯示,支持自由群星的人現在占到了七成以上,可以說過去兩三年里他們對于自由群星的輿論攻勢在這一刻算是徹底瓦解。
“那個朱莉·達維拉是什么人?她怎么會出現在安卡拉上?”馬庫斯突然問道。
“她是一名宇宙新聞網的記者,常駐默拉雷斯,之前便在默拉雷斯上小有名氣,前段時間,她的一個系列報道讓她徹底在默拉雷斯出名了,然后有些人就想辦法把她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