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和兩個兄弟在監禁室中被關了一個晚上,他醒來的時候,基德和諾林還七歪八扭地躺在監禁室冰冷的地板上。
很快有守衛一邊敲著金屬垃圾桶,一邊喊道:“派對結束了!都醒醒!該回家了!”
瑞克只覺得腦袋一陣陣刺痛,鼻梁上更是如此,他不由得悲慘地呻吟了一聲,宿醉帶來的頭暈目眩,讓他坐在床邊休息了好一陣才漸漸消退。
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瑞克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狠狠地朝著基德和諾林踢了兩腳。
“嗯?怎么了?”基德被瑞克兩腳踢醒了,他的狀態更加不堪,他甚至連自己在哪里都不清楚。
睡眼朦朧中,基德看到了鼻青臉腫的瑞克,有些傻乎乎地笑道:“啊!瑞克,我的伙計,你怎么看起來像個怪物?!”
瑞克剛想說“你也一樣”,卻發現事實并非如此,基德的制服上有許多的褶皺和難看的污漬,但除此之外,基德頭發整齊,鞋子光亮,一點都不像一個經歷過宿醉和因打架斗毆被關進監禁室的人。
瑞克皺起眉頭,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和基德一對比,這簡直太傷人了。
“基德,你是怎么做到的?”瑞克問道。
基德搖了搖發暈的腦袋,然后顫顫巍巍站了起來,他親切地拍了拍瑞克的肩膀,小聲說:“瑞克,只要你經常在街頭打架,總能學會一些小技巧,這些技巧能讓你看上去并不那么的狼狽。”
守衛又開始催促所有人離開監禁室,他的叫喊聲越來越不耐煩。
基德一個激靈,緊接著一腳把諾林踹了起來,“該死!快起來,我們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諾林嘟囔著嘴,不情不愿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了,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我們這是在哪里?我們昨晚過得快活嗎?我都記不起來了!”
瑞克看了諾林的樣子,心里總算平衡了一些。
諾林的軍帽丟了,軍用襯衫別被撕成了小布條,褲子上還有好幾腳別人的鞋印,他的眼皮還沉重地拉在眼睛上,走路搖搖晃晃。
已經有些清醒的基德輕輕拍了下諾林的后腦勺,沒好氣地說道:“快活!昨晚我們當然很快活!快點吧!讓我們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里總是讓我毛骨悚然。”
瑞克因為鼻子的劇痛,所以現在不想說話,他只想立刻離開這里,去醫務室處理他斷掉的鼻梁骨。
其他被關的人在守衛的叫喊聲中從各自的監禁室里魚貫而出,兄弟三人也走了出去,隨著人流朝出口的位置移動。
快到出口的時候,前面的隊伍發生了一陣騷動,不少人在原地竊竊私語。
“發生了什么?”基德好奇地向前面的人問道。
“不知道,聽說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糾察在找人。”那人的回答模棱兩可。
“找人?”兄弟三人面面相覷,但也毫不在意。
很快瑞克三人就來到出口處,也看到了剛剛聽說的那隊全副武裝的糾察。
一名軍士來到瑞克三人面前,然后粗聲粗氣地問道:“你們是瑞克、基德、諾林嗎?”
基德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否認道:“不是!”
那名軍士的面罩打開,露出了一張滿臉滄桑的臉,眼中透著一絲精明的光,“就是你們了!帶走!”
基德大驚,“什么?等等?你們要帶我們去哪里?”
還沒等基德有所動作,四把電磁步槍的槍口穩穩地對著他們,冷汗立刻從基德腦門上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