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第二次交談依然不歡而散,但核武器的威脅卻讓那些參與這次行動的將軍們坐立難安,誰都不想自己或自己的部隊挨上一記核爆。
在經過漫長且難熬的數個夜晚之后,柯宣終于在這些高級將領的敦促下,親自前往晨曦基地跟寧浩進行談判。
見到柯宣親自到來,寧浩并不意外。
持續的僵持只會讓局勢更加變幻莫測,而且聯邦跟帝國的地面戰事并沒有結束,一旦等沃爾人了解清楚這里發生的一切,那么這場行星攻堅戰說不定又有什么變數。
當柯宣出現在指揮中心的時候,寧浩還是表現出了一副非常高興的模樣,但是對談判事宜卻閉口不談,反而邀請柯宣下一盤象棋。
“過去,很多人常常把這一小塊棋盤看成一場真正的戰爭。”寧浩說道,然后挪動棋盤上的馬,吃掉了柯宣的車,同時還威脅著他的帥。
“是嗎?”柯宣將帥挪動了一步,避開了寧浩的威脅,他對于棋類其實并不感興趣,只是對此有所了解罷了,而寧浩的棋力看上去稍稍比他高一些。
“但是現在,我發現這種比喻并不正確。”寧浩說著,拿起車將柯宣的象踢出了棋盤。
“哦?寧浩閣下有什么高見?”
柯宣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他突然發現這棋似乎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幾秒鐘之前,他還摸不透寧浩的棋路,而此刻,寧浩的所有意圖都在棋盤上擺得清清楚楚,將柯宣的帥將地死死的。
“我輸了!”柯宣一推棋盤認輸,然后伸手去拿他的白蘭地酒杯,邊品嘗著美酒,邊聽寧浩的高談闊論。
“在很久以前,戰爭或許跟這個象棋很相似。”寧浩抿了一口酒,緩緩道:“在古老的地球時期,兩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擁有實力均衡的軍隊,遵守著相同的戰爭規則,然后展開公平公正的對壘。”
“這種事早就絕跡了!”柯宣譏諷道。
“當然不可能再有了。”寧浩稍稍提高了音量,“首先,對壘的雙方就不是旗鼓相當的,你們掌握了拉姆杰的高空軌道就掌握了整件事的主動,而我們只能龜縮在這個小小的基地中。
你們完全可以打出這張牌,然后把我們這個基地從地表上抹去,對于你們來說,這并不是一件難事,我們也很難把這種事叫做公平對壘,你在象棋中也看不到這種情況。”
“其次。”寧浩見柯宣在靜靜地聆聽,他便繼續侃侃而談,“是武力的均衡,就拿炸彈來說,從地球時期,這便是一種極為強力的武器。
隨著后來武器的不斷發展,核武器出現了,而且隨著現在技術的快速發展,這些炸彈的威力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攔截,就像我們昨天發射的那枚核彈一樣。”
“戰爭會推動武器的發展。”柯宣插嘴道。
“沒錯。”寧浩對此表示十分贊同,“當我還是學生的時候,我們的老師常常會用槍械和護甲的理論來解釋:交戰的雙方一邊用槍械攻擊,一邊用護甲防御,這就促使了更具威力的槍械和更堅固的護甲出現。”
“這跟我們要談的事情有什么關系?”柯宣問道。
“或許沒什么關系吧,誰知道呢。”寧浩只是笑笑。
“寧浩閣下,我們酒也喝了,棋也下了,是不是該談正事了?”柯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