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中隱隱有些擔心這些俘虜可能與他們這些守軍有差異。
還沒等到校尉走出營帳,將軍再次開口道:“這恐怕不妥,這些人都是從城外抓來,有可能與我等身體有差異,還是從其他營中暗地綁個人來!”
校尉見狀點了點頭,說道:“城門校官最近倒是找我喝酒,似乎想要從城門調入將軍麾下,我這就尋他找幾個人來‘幫忙’!”
看到這里,將軍卻是拿起了案牘旁的大印,在剛剛書寫完畢的調令上用力按了下去,紙張上頓時留下了張繡二字。
原來此將不是被人,正是名震河東的張繡。
目送校尉離開后,張繡等將領也沒有從帳中離去,只是在這里安靜的等待犧牲品的到來。
約莫半個時辰后,校尉與隨從帶著四五個喝的東倒西歪的士卒返回營帳,對著賬內諸將說道:“人已經帶到,諸位還請自便!”
說完校尉命人將五人給架了起來,他們此時已經喝醉,要知道曹操為了防守濮陽,早就命人將酒水等物給征收了,怕的就是將士喝酒誤事,所以這些將士已經有數月時間沒有飲酒了,以至于被他趁機給灌醉。
張繡向著身旁的將領點了點頭,這位副將大步走了過去,途中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直接刺向了喝醉的士卒。
這位將軍左手上的青筋暴起,在正常情況下肯定能夠用匕首貫穿太陽穴,從而擊殺這個士卒。
但將軍不管怎么使力,匕首也只是輕微劃破了外表皮,根本刺不進去。
原本醉意滿滿的士卒這時候因為太陽穴刺痛隱約有蘇醒的跡象,張繡見狀開口道:“如果刺不破太陽穴的話,在其他地方試幾刀,以證實徐將軍之言!”
那將軍隨手把匕首下移兩寸,再次使勁劃了過去,這一下卻是直接切開了士卒的臉頰,頓時讓醉過去的士卒給驚醒了,不過他卻依然是一副醉酒的樣子,下意識的用手去摸了摸傷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傷到了。
看到準備大聲喊叫的士卒,一旁的校尉趕緊上前道:“阿城你剛剛不慎摔倒把自己的臉給摔破了,這不我來求將軍給你找人醫治呢!”
被稱為阿城的士卒已經看向了營帳內的諸位將校,看到其中數人已經把手按在刀柄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還是決定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言其他。
“原來如此啊!吾頭疼甚重,等軍中大夫來了再叫我!”阿城假意宿醉頭疼,直接躺倒在地,不愿意再睜開雙眼。
阿城自以為裝的挺像,然而他那一直在抖動的雙腿卻早已出賣了他。
不過張繡等人卻也不是為了殺人,畢竟在這個阿城身上已經證實了徐榮所言不虛,那看來曹操的確是要害他們了。
沒有理會下面假裝睡著的阿城,張繡對著帳內諸將說道:
“你等回去安頓兵馬,等到今夜輪到我軍登上城墻巡守時,聽我命令行事!”
副將對著張繡拱了拱手,說道:“今夜我部只有一半不到的士卒需要上城墻巡守,大部分士卒都需要在校場內休息!”
張繡點頭道:“我等會去和主公商量一番,這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至于高順部,我并不確定,你們暫時先不要與高順軍聯系!”
說完張繡把營中事物交給副將來處理,自己想著曹暫居的府邸而去。
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張繡面無表情的從曹操府邸走了出來,一直在府邸外等候的親衛此時迎了上去,開口道:“將軍,曹公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