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情況,夏侯惇的顏色卻難看了許多。
“來人,把那石頭給我搬過來瞧瞧!”夏侯惇吩咐道,他覺得公孫瓚使用的石彈不對勁,但哪里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大約是一百息左右的時間,三個士卒在靠近城垛的位置選擇了一顆看起來比較小的石彈帶了回去。
等到這顆石彈運回來后,夏侯惇的臉色卻是又變了一下。
因為這顆石彈是三人抬回來的,這說明石彈的重量肯定不會輕,不過想要將這么重的石頭拋射道城墻上卻更加需要本事了。
夏侯惇試著將石頭抱起,卻發現自己只能將其抱離地一點距離,隨后就力氣不支墜落在地。
喘了口粗氣,夏侯惇道:“難怪信都城如此堅硬都被砸塌了!”
不過這話他卻沒敢大聲說出來,畢竟他一個守城主將都認為城池不可能守住,下面的將士又怎么可能會賣命來守。
“將軍,他們已經填上了一部分護城河,快要到城下了!”
夏侯惇在親衛的提醒下向著護城河方向看去,就在雙方遠射武器互相攻擊時,公孫瓚的先鋒部隊已經填出了一道一百步寬的通道來,眼下已經有幾千扛著攻城梯的步卒在護城河后方待命。
數以千計的刀盾手站在這些步卒身旁,從城墻上看去,除了在盾牌中間伸出來的攻城梯外,卻是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先放他們靠近,我就不信他們爬墻的時候也會拿盾牌舉著!”
看了下覺得沒有可乘之機,夏侯惇惱怒的說道。
這個距離其實是弓箭手直射的最好時機,然而對面的刀盾手實在太強了,幾千只箭矢飛過去,除了少數運氣好能夠從盾牌間的縫隙穿進去,大多數都射在了盾牌上,幾乎沒有發揮出什么作用。
隨著被填埋的護城河段越來越長,很快攻城部隊前方的護城河已經被完全填滿,終于開始有第一個步卒跨過護城河靠近了城墻三十步的距離。
“全軍沖鋒!”
先鋒將卻是瞅準了時機,帶著負責爬墻的士卒一起來到了城墻下。
不過這也是最為艱難的時候,因為這時候他們面臨的攻擊從箭矢變成了各種各樣的固體與液體。
滾木礌石這種常見防御裝備大量往城墻下扔,靠在城墻邊上的梯子很快就被推倒在一旁,猛火油、桐油等可燃燒的液體也開始向下面傾倒。
更有甚至直接在城墻上燒開水,找準一個正在攀爬的攻城人員,迎頭用開水澆去,一個梯子上的人員沒有人能夠跑得掉。
攻城戰作為整個戰爭最為血腥殘酷的部分,也是所有將領都必須要經歷的一課,可以說沒有強攻城池經驗的將領不算是一個合格的將領。
現在只不過是剛剛接戰,人員物資調動還算正常,等到人員物資損失到一定地步的時候,才是真正決出勝負的時候。
所以夏侯惇只是安靜的站在城門樓內,通過了望口觀察下面的情況,當他發現的問題的時候就通過親衛或傳令兵來下達命令。
整個濮陽城一時間到處充滿了喊打喊殺聲,只不過這個聲音集中在城墻附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