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顏良也從房內走了出來,對著正在走出來的郎中說道:
“感謝各位,諸位還稍等片刻,隨我親衛去偏廳領取賞銀十兩!”
但他這句話說出去以后,原本帶頭向外走的幾位郎中卻是臉色一變,向著顏良所在方向跪了下去,說道:
“我等已經盡心為將軍醫治,將軍這是要取我等性命啊!”
這時候跟在他們身后的幾位郎中這才反應過來,如果是要給賞銀的話,直接把銀子帶過來給都行,為什么偏偏去另外一處偏廳,這很有可能就是要殺人滅口。
顏良卻是臉色不變,笑著說道:“諸位說笑了,你們盡心為主公醫治,我怎么可能要取各位性命,真的是給賞銀,不信讓在座的諸位陪你們去就是!”
這話說出來后,帶頭的郎中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不過他也看向了身后的幾人,發現他們的臉色并沒有好轉,說道:
“將軍,我等還是不要賞銀了,還請將軍放我等回去!”
但此時顏良卻是臉色一變,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把他們請道偏廳去!”
說完,身邊的數十名侍衛手拿繩索上前將幾人綁了起來,向著偏廳附近抗去,不過是幾十息的功夫,幾聲慘叫后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袁尚卻是被嚇了一跳,指著顏良說道:“叔父這是在干什么!”
他可不理解顏良為什么要突然殺掉這幾名郎中,明明這幾人剛才還在為袁紹醫治,而且還取得了不錯的醫治結果,他真的以為顏良是準備給幾人賞賜。
看著這位臉色慌張的袁氏二公子,顏良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一旁的田豐開口道:“顏將軍這是為了穩住軍心!”
袁尚不解道:“穩住軍心?可這與殺了他們有什么關系?”
此時,田豐卻忍不住把袁尚與遠在鄴城的袁譚相比較,相對于袁譚而言,袁尚實在是稚嫩了許多,就連這種問題都要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詢問。
“因為這些人一旦返回,就會在內城散播主公已經昏迷的消息,到時候一旦有將士想要見主公,但主公卻在昏睡無法接見,到時候怎么辦?”
田豐低聲解釋道,不過這個問題他實在是不想回答。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主公昏迷了,軍民渙散,都不用公孫瓚動手,就會有很多人投降!”
“所以殺掉這幾人就是最簡單的方法!”
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幾個內城中的郎中可是信都城最厲害的郎中了,也許平日里活人無數,但此刻卻因為穩住居民就丟了性命。
袁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知道顏良的做法是出于私心,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顏良等人也是為了自己活命。
“報!公孫瓚已經在前線督戰,他們開始攻城了!”
傳令兵剛剛匯報完,不遠處已經傳來了投石車轟擊城墻的聲音,甚至還有幾顆石彈因為校準出錯,飛到了這百步外的一棟房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