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覽的命令很快就被傳令兵傳遞了下去,但其他大營早就亂成了一鍋粥,他目前能夠控制的也只有中軍大營五千多人。
不過他的命令還是被很快傳遞下去,在面對如林的長槍時,即使時重裝騎兵也要考慮一二。
“中軍大營已經形成長矛防御陣型,騎兵恐怕很難繼續切割戰場了!”
偵騎很快就將這條情報傳遞給了陳子重,以免給騎兵部隊造成太大的損傷。
“高覽還是有些本事的”陳子重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穩定下來的中軍大營說道:“命令騎兵加速切割左右兩翼,中軍大營交給步卒來解決!”
在騎兵切割戰場收割生命的時候,陳子重的步卒終于趕到戰場,此時也成為陳子重破襲中軍大營的一把利器。
為了此次作戰,陳子重特意從后營調集了一萬多匹戰馬,為的就是加快行軍速度,但士卒適應戰馬還需要一些時間,以至于拖累了大軍行進速度。
不過他們還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了騎馬的步兵。
這才在騎兵破營后不久趕到戰場。
“弓弩手不用下馬,繼續前進壓制中軍,不允許有任何人從中軍大營跑出去!”陳子重可不想讓高覽部前往其他營地收攏殘軍。
就在陳子重下達命令后不久,果然有幾十騎從中軍大營中跑出,不過這些人都被強弩攢射成為一只只刺猬,最遠的也就跑開了五百步左右的距離。
隨著步兵大量進入戰場,左右兩翼崩潰的局面已經被控制,大量將士成建制投降,高覽部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馬失去指揮成為俘虜。
“將軍!左右兩翼似乎戰局已定,沒有什么聲音了!”
高覽身邊的將領們一直盯著左右兩翼,但一個時辰過去了,這兩個大營的喊殺聲已經快要消失不見,這說明陳子重已經控制住局面了。
眼下只剩下中軍大營八千人左右還處于高覽控制下,而包圍他們的士卒已經超過一萬人,外面還有數萬名騎兵正在游弋。
“本將軍也在想辦法!”高覽隨手摘下了自己的頭盔,揉了揉已經發脹的腦袋,但他不管怎么想辦法都逃不過投降或被殺的結局。
這個情況的確已經難以挽回了。
不管是已經軍心渙散的大軍,還是外部層層包圍的敵人,高覽根本找不到擺脫死局的辦法。
“你們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說!”陳子重的包圍部隊越來越多,卻一直沒有進攻中軍大營,高覽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名頭盔已經丟失的將領站起來說道:“我想陳子重肯定是想要招降我等,否則直接派遣大軍圍困,強弩攢射就可以將我等殺死!”
此人說的倒也是實情,陳子重的部隊標配就是強弩,不管是步卒還是騎兵,基本都是人手一把強弩,在必要時候可以在幾十息之間射出幾十萬只箭。
這等規模的箭雨,可以直接將他這幾千人消滅在原地。
“主公平日待我不薄,我怎能背信棄義轉投他人!”高覽對著說話的人大聲吼道。
不過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卻是長出了一口氣。
他們可是跟隨高覽很長一段時間了,對于高覽此人卻也摸的比較透徹了。
只見高覽身邊的一個親信突然跪下來說道:“還請將軍可憐我等,我等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兒...”
高覽的親信都已經帶頭,其他人見狀趕緊出生應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