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城中數十萬大軍,莫非元皓沒有信心守城?”
說道這里,袁紹的臉色已經是黑了下來,雖說他最近脾氣好了許多,卻也見不得在戰爭沒有打響前就唱衰自己的人。
田豐見狀趕緊說道:“屬下不敢,只是擔心大軍在外會發生什么變故!”
還沒等到袁紹繼續說道,田豐繼續說道:“主公若沒有什么大事,屬下就先行告退,城中青壯還沒有安排妥善!”
田豐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大廳,袁紹倒也不好繼續阻攔。
就在田豐走后不久,袁紹的身后卻是走出一人,對著袁紹拱了拱手,說道:
“田元皓還是這么小心翼翼,每逢軍國大事總是先慮敗后算勝!還望主公不要放在心上!”此人的話語中都是替田豐說情。
袁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道:“子遠今日竟然替田豐說話,莫不是...”
平日里,袁紹最為頭疼的就是將領之間、謀士之間的內斗,此前田豐與許攸二人在各種場合起了紛爭,如果不是他做中間人,這二人早就要打了起來。
不過今日許攸突然為田豐說話,卻是有些讓他驚訝。
“今日敵軍已經兵臨城下,同為主公麾下,再起紛爭豈不是...”
聽到許攸的解釋,袁紹倒是沒有懷疑什么,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
“陳賊即將與公孫瓚匯合,到時候有大軍二十萬包圍信都,子遠可有什么良策退敵?”袁紹隨口問道。
許攸卻是搖了搖頭,他們幾個謀士此前商議了許久,還是覺得不能死守信都,必須要有軍隊在外面配合守軍才能夠取得勝利。
起初袁紹也同意了這個計策,沒想到袁紹在最后關頭將西路軍的統帥從顏良換成了張燕,這可出乎了所有謀士的意料。
要知道顏良可是在袁紹起家時就跟隨他,是絕對衷心的下屬之一。
而張燕只不過是個新附的降將,哪個值得信任根本不用說。
但袁紹卻直接將任命文書下達,還將冀州西部三郡的防線全部交給張燕,可以說張燕一時間成為了整個計策能否實現的關鍵。
眼看許攸一言不發,袁紹卻是自言自語道:“你們就是擔心的太多了,張燕此人我覺得值得信任,將冀州西部防線交給他我并沒有覺得會出問題。”
“至于張燕此次沒有攔截到公孫瓚,不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許攸此時卻忍不住說道:“放公孫瓚東進的確是計劃的一部分,但我們的原計劃是在太行山與常山國一帶消滅至少一萬人。”
“眼下公孫瓚卻是沒有經歷大戰,兵員折損可以忽略不計,這...”
許攸的話還沒說完,袁紹卻降低了聲音說道:
“計劃沒有變化快,只要張燕能夠追上公孫瓚,保證敵我雙方的兵力對比不失衡即可,剩下的就按照計劃執行!”
袁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極其堅定,許攸知道自己是不能夠改變他的想法,于是拱手道:
“城中糧草物資已經準備妥當,不過我擔心的是鄴城!”
許攸將自己的疑惑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