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爬到城垛邊的將士對著他嘿嘿一笑,將手中的橫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低聲說道:“想要命就別吱聲!”
“這名士卒倒也干脆,順著刀口方向直接爬了下去,當做自己沒有看見人!”
眼看這人頗為識趣,剛剛爬上墻垛的將士也沒有多言,三兩下就翻入了城墻頂部,在確認沒有異常情況后,更多的人開始攀爬上城墻。
這里的入侵悄無聲息,但另外一邊卻是發生了意外情況。
震耳的鐘聲突然響徹了整個東武城,原本迷迷糊糊睡覺的將士們雖然還未清醒,卻也抓緊了手邊的武器,四處尋找不知道在哪里的敵人。
卻說這段城墻上的士卒們醒來后并沒有發現異常,就連原本的校尉都沒有發現自己屬下多了幾十人,只是以為自己還沒睡醒罷了。
不過這時候卻由不得他們了,登上城墻的黑甲卒拔出刀劍開始清場,不過是幾十息的功夫,這段城墻上的將士就被清繳一空,城墻下方的黑甲卒開始迅速攀爬城墻,此時卻不再需要隱瞞自身了。
其他城墻的人很快就發現了這里的異常情況。
畢竟他們大多都是身穿半身甲或者干脆就是不著甲,而這里的士卒卻全部是全身黑甲,而東武城內根本沒有這么一支部隊。
很快,喊殺聲就從這一段城墻傳遍了整個城池,一時間東武城內到處都是燃起的火把。
黑甲卒實在太過于精銳,起初在沒有人數優勢前還被反推了一段距離。
等到爬上城墻的黑甲卒突破一千后,城墻巡守士卒很快就被趕下城墻,緊接著就是東城門的淪陷。
不過城門爭奪戰卻是極為血腥的。
城中守將在東城門處留下了一直兩百人的弓弩手,哪怕是身著全身甲胄的黑甲卒,在面對強弩攢射的情況下也只能將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里。
黑甲卒的突襲出乎了城中守將的想象,但他卻也很快就反應過來。
大量人馬開始向東城門集中,他知道這里肯定是敵人的重點攻擊目標。
一時間東城門出現了箭矢橫飛的情況,大量黑甲卒將性命交代在了這里。
守將還未將鎧甲穿戴完畢就向著城門方向趕去,對著身邊的親衛說道:
“敵人有多少,主攻方向是哪里?東城門守軍撐住了沒有?”
不過親衛并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因為他也是慌忙中才跑過來的人,并不知道城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不過守將卻也沒有理會他,向著燃起火光的東城門方向跑去。
原本他作為守將是有馬匹的,不過因為出門太過于著急的緣故,竟然連馬匹都忘記騎乘,以至于他只能跑著前往城墻。
索性的是他在半路上遇到了前來匯報劇情的傳令兵。
“敵人已經攻下城墻,城門守軍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傳令兵帶來的消息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一旦城門支持不住,那東武城淪落就是一個時辰內的事情。
“命令左右武衛前來支援,一定要保證城門安全,城門丟了他們也不用回來了!”守將將壓箱底的左右武衛都丟到了城門戰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