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傳令兵翻身上馬,并沒有在此地多停留一刻。
就在傳令兵離去后不久,張勛對著身邊的將領說道:“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去將攻城將士召回來!”
周圍其他將士趕緊去收拾一番,他們所剩時間也不多了。
等到諸將離開后,一位武將打扮的人靠近道:“將軍就這么離去嗎?”
張勛的眼睛突然瞇了起來,說道:“你是何人,還不速去整頓兵馬返回大營?”
此人生的眼生,張勛確認此前沒有見過此人,再次問道:
“袁術將軍的命令你都敢不遵守?莫不是想要自尋死路?”
這句話無疑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嘲諷,命令他在午時攻下郯城的是袁術,在攻城緊要關頭命令停止進攻的也是,這說明他的小命一直捏在袁術手中。
“將軍可沒有完成昨日下達的軍令狀啊!”此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里,張勛知道此人應該是某位大人物的說客,想要說服他投靠他人,不過張勛卻沒有發現更加值得自己投資的人,回道:
“撤軍命令也是主公下達的,主公難不成因為此時要殺我不成!”
昨天袁術只是命令他拿下城墻,而他此前雖說還未完全攻下城墻,卻也拿下了南城墻超過一半的地方了,只要再過半個時辰,肯定能將城門拿下。
所以他并不擔心袁術會拿他怎么樣。
“將軍就不想知道袁術為什么這么緊急把你調回去嗎?”
張勛冷冷的回答道:“只要我返回大營,一問便知,何須多言!”
對于這種藏頭露尾之人,張勛根本不想與之交談,如果不是帳中將領全部離開,他都想要命人將他擒殺。
沒有攻下郯城已經讓他頗為不悅,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敢擼胡須。
“恐怕將軍回去后就由不得你了!”此人淡定的說道。
張勛的眼神更加冷冽了,回復道:“莫要裝神弄鬼,有什么話直說!”
此人抬起頭說道:“在下還未曾自我介紹,我姓許,名攸!”
“南陽許子遠?”張勛只知道南陽有個謀士叫做許攸,卻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來到自己大營內,而且還沒被其他人發現。
“你來我大營是為何?聽說你已經投奔袁本初,莫非袁本初對主公有何想法?”張勛知道許攸已經投靠袁紹,對于他的到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來次是為了留下將軍的性命!”許攸笑著說道。
張勛聽完后更加疑惑了,問道:“你為何篤定主公一定會取我性命?”
“想必將軍還不知道,陳子重從彭城調離的三萬大軍此刻已經在我軍身后,至多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會與大營守軍交戰!”許攸將一些情報透露了出去。
“原來如此,難怪主公突然叫停攻城,竟然是腹背受敵!”
不過張勛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沒有一點尊敬的意識,他知道袁術這次肯定會對他動手了。
因為他此前是袁紹的人,雖說已經投奔了袁術,但袁術在這種環境下肯定愿意將軍隊交給更為信任的來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