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反應過來后,直接用手邊的木棍將其制服,直到這人掙扎不動后,幾人才緩慢松開雙手,將他架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壯漢后,其中一人嘀咕道:
“這不會被弄死了吧,那我們怎么查這里的情況?就這一個活口都沒了?”
其余幾人搖了搖頭,其中一人說道:“這人應該只是脫力了,等他清醒后我們再問就行,先把他拖到陰涼的地方待著”。
說完,幾人找到了一處還沒有完全倒塌的土墻旁邊待著,準備等到壯漢恢復精神后再行盤問。
不過是幾炷香的時間,壯漢搖了搖自己的頭,似乎是此前用力過猛傷到了自己的頭,等到他睜開雙眼后,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
看到這里,壯漢的眼睛再次充滿血液,似乎將眼前這些人當成了屠村的兇手,剛準備開口怒罵時,其中一人發現壯漢已經蘇醒的情況,趕緊問道:
“我們是官府的人,你先別激動,把自己知道的說清楚...”
言畢,幾人拿出了自己的官府文書,壯漢倒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情況統統說了出來。
壯漢原本是此村的樵夫,在張純暴起屠村的夜晚,因為傍晚下山遭遇狼群,意外被困在山上,等到狼群退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但在距離村莊不遠處的時候,他聽到了村莊內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察覺不對勁的他立即隱藏了自己的身形,慢慢靠近了村落。
但隨后他所見到的一切卻顛覆了自己的三觀。
要知道哪怕是鮮卑人攻打至這里,也不會大規模對平民進行殺戮,至多將率眾抵抗的幾人拉出來殺掉,但張純等人完全就是為了殺戮而殺戮。
因為眼前的場景過于震驚,以至于他大喘氣的聲音被張純親衛所發現,但此時張純已經離開了這里,前往下一處區域繼續揮動屠刀。
不得已,親衛直接放棄了追索他的計劃,沿著張純離開的方向追去。
不過這也讓樵夫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但代價就是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兒。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純已經沿著他家所在方向走了過去,雖然他并沒有親眼所見妻兒慘死,但他還是看見了張純是怎樣對待其他村民的。
等到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樵夫已經看到了不遠處聚集起來的張純等人,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但眼下這些人中的大官肯定跑不掉。
就在他密切觀察張純的時候,張純似乎也感覺到不遠處有人在觀察自己,下意識的瞇起雙眼向著樵夫所在方向看了過來。
這可讓樵夫嚇了一跳,畢竟樵夫雖然身體有些強壯,但哪里是這些職業軍士的對手,他只能靜待機會去偷襲,看看能不能殺掉張純。
功夫不負有心人,張純在安排王門在村落縱火后,趁著火起散發濃煙的時候,他憑借著對村落的熟悉,趁機摸到張純身邊。
眼看就可以手刃仇人,樵夫不由得的緊張了起來,然而天公不作美。
就在樵夫做好暴起準備的時候,王門卻站在了他和張純的中間,他可沒有把握在殺掉王門后繼續殺掉張純。
不過他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想要去試一試,然而張純的突然離去讓他的所有計劃都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