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必要說出給大家找不愉快。
仔細探查了每一個將士的傷情后,陳子重并沒有發現什么大問題,大部分重傷員的傷情好了許多,雖然有些人依然無法起身,但他們的臉色與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尤其是昨日高燒昏迷的幾人,在綠色薄霧籠罩時已經蘇醒了過來,雖然他們現在的臉色依然不好,但蘇醒過來已經是萬幸了。
“恢復的都還可以,重傷員等會全部送到大營中,從城中調遣大夫來治療,后續工作我就不摻和了。”
既然重傷員已經脫離了險情,陳子重也沒必要再浪費黃金購買道具,要知道這些道具每購買一次價格就會上漲,過分依賴道具的結果就是價格漲上天。
有些特殊道具甚至會限購次數,每位代行者終身只被允許購買幾次或更少。
“那就行,要不你安排下把他們送到大營中?”
二郎剛想要招呼城門守衛幫忙將傷員抬到馬車中,但突然想起來令支的主官可是陳子重,當著陳子重的面指揮他的士兵著實過分了,改口對著陳子重問道。
“鄒將軍,這事就麻煩你了!”
陳子重對著鄒丹點了點頭,讓他搭把手帶人將這批傷員全部送到大營中,原本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城門再次恢復了通暢。
不遠處,太陽已經再次升起,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時辰。
雖然陳子重大部分時間在昏睡,但此刻的他依然感覺到些許倦意,直接登
上了一輛運送傷兵的馬車,準備蹭車返回大營。
但還沒等到陳子重坐穩,一雙手從馬車旁邊伸出,直接將陳子重整個人提下了馬車。
被衣領卡主快要喘不過氣來的陳子重雙手直接向后拍打,來人似乎也看出了陳子重的反應有些不對勁,趕忙松開了手。
此時的陳子重差點就流出了眼淚,蹲在一旁連續咳嗽了幾聲。
“這不是幾天沒看到你,突然緊張了...”
陳子重的背后傳來了一陣聲音,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嚴綱,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陳子重站起剛準備把嚴綱罵一頓,但氣息還沒有舒緩過來的他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一旁的嚴綱趕緊走上前來幫忙拍打陳子重的后背,想要讓他緩兩口氣,但他忘記自己的手勁有多大,差點直接把陳子重拍的背過氣去。
只見陳子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但身旁站著的嚴綱可不會讓陳子重到底,再次使出了拎衣領的招式。
但這回嚴綱只是幫助陳子重站穩后立即松開了雙手,并沒有讓陳子重再遭一回罪。
“我覺得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好。”
終于緩過來的陳子重說道,直接讓嚴綱離自己至少五步距離,而且他還真的吩咐親衛這么做了。
嚴綱站在不遠處苦笑道:
“你不是寫信給將軍俘虜嘛,我這凌晨拔營給你送人來了,你就這么對我?”
此次嚴綱扎營的地方距離令支不過二十里,但畢竟他押送的是俘虜不是其他帶隊行軍,不可能帶領俘虜連夜拔營。
只能等到第二天照明足夠的時候拔營前進,緊趕慢趕才終于在太陽剛出來的時候趕到令支。
碰巧的是,他剛好碰見的準備上馬車回營的陳子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