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一輪秘密測試后,柴安安順利進了獵戶座,當了一個普通的獵人。只是沒想到路露廖鏹都在這里。柴安安問了古一行、丁國盛、費云航。廖鏹說不認識。路露說不知道。
也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相聚是因為緣分,離開是因為一紙調令;相互留聯系方式反而是牽絆。
這三年里,柴安安除了出任務就是訓練。
由于獵戶座是獨立的秘密單位,在獵戶座里,所有人都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柴安安、廖鏹、路露因為以前認識,也只在私下里叫一下對方的名字。
還是那樣,不方便軍方、警界出面的重要事件都由獵戶座獵手去完成。
郝麟是和獵戶座有聯系的,只是怎么都沒想到柴安安是獵戶座里面的一串數字。
和柴安安離婚后,郝麟雖然私下里到處打聽過柴安安,可是結果都是白費臘。
五年后的一天,郝麟在某個聯合行動中看到了一個身影,看身材,極是熟悉。行動圓滿結束后,郝麟還是見到了這個身影。他算是在離婚五年后如愿以償地見到了他的前妻。
獵戶座某個臨時營地外,柴安安面色平靜,問:“領導通知,說有人找我。是你找我有事?”
“安安,你讓我找的好苦。”郝麟上前幾步。
柴安安手臂前伸:“對不起,不要靠得太近;我怕我會條件反射的自保出手。傷了你,可就不好交待了。”
“安安,曉曉都拖家帶口地回滄城住了,你也回滄城吧。”郝麟的聲音里有三分乞求。
“曉曉,在她親表哥看守的城市里還不敢拖家帶口回家,那得有多膽小。我和曉曉不一樣,她什么時候回滄城,都是滄城大小姐。我只是滄城眾多市民中的一員。”
“滄城是你的家,歸真園2112、2113號都是你的家。”郝麟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在極力掩飾某些情緒。
“都這么多年了,8年前,我媽媽買2113號是首先是問了我的意見的。我雖然在哪里長大,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家是親人。我媽媽在哪,我的家就在哪。”
“2113號是我買了下來,給你留著呢。安安,在我心里,你不僅是我愛的人,現在你更是我的親人。”
柴安安差點笑出聲,不過還是忍住了:“如果我還很年輕,我會相信你的話。”
想了想之后,柴安安又說:“即便你現在說的是真的,也不能改變什么。”
“安安,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補償。”郝麟幾乎在乞求。
“你不欠我什么,補償無從說起。”柴安安這就想轉身離開,可還是覺得應該禮貌地道個別:“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工作比較緊張。我只有每一次都全身心地面對任務,我才能好好完成。至于在滄城里發生的事,好多我都淡忘了。如果在滄城里,讓你有什么錯覺了,對不起,真不是我的本意。”
“安安,我們已經是夫妻,你會忘記的。”郝麟上前拉住柴安安的手。
柴安安反手一甩就甩開了郝麟:“是迫不得已結了婚。可是我們已經離了五年了。”
“安安,在我心里你一直就是我的妻子。”郝麟并不想放棄,又上前兩步,想拉住柴安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