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身子幾乎是撞在了郝麟的胸膛上,柴安安有些遲疑慌張地抬頭看郝麟。
郝麟趁機就在柴安安唇上著實的吻了一下。
被放開時,柴安安看到水婉兒嬌艷的笑僵在陽光下。
“這是什么地方?”柴安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一些。
“他們說,我是這個島的主人;帶你來這,就是想給你一個完全與滄城隔絕的環境,好好渡我們的蜜月。”郝麟這手,總是離不開柴安安的腰。
原來,雖然坐了直升機,飛了幾個小時,卻不過是從滄城的婚宴到了另一個婚宴。
好在,不用柴安安陪著郝麟挨桌敬酒了。
柴安安說有些累時,郝麟就安排柴安安進一個房間休息。
然后,郝麟說他還要去敬酒,因為那席上有很多人是他的長輩。
柴安安說困得不行了,郝麟還沒有出門,她就躺在休息塌上閉上了眼睛。
門關上了,知道郝麟出去了,柴安安睜開了眼。她準備走到窗戶邊上往外看看,這時,門開了,水婉兒走了進來。
看到水婉兒,柴安安雖然心一驚,卻并沒驚慌,因為她看到只有水婉兒一個人。
“嫁給郝麟,是不是感覺很幸福?”水婉兒還是嬌艷地笑,只是眼神很冷。
“我能說我不幸福嗎?”隔著窗簾看了一眼窗外,柴安安有意無意地回復。
“知道尹非為什么在庭上翻供嗎?”水婉兒又問。
柴安安沒出聲,就那么看著水婉兒。到這個時候了,柴安安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是多余的,水婉兒是來告訴她真相的,就算她想阻擋,水婉兒也會說。
果然,水婉兒自顧往下說了:“寫匿名信舉報柴郡瑜,透露尹非在非洲,尹非翻供,讓柴郡瑜下十八層地獄。哈哈哈,沒想到,尤氏的青楠木出來救柴郡瑜,這是我們的意外收獲,也是最大的收獲。因為青楠木對柴郡瑜迷戀不放手,尤氏才成了柴郡瑜的靠山之一。這青楠木一完蛋,尤氏就不會再為柴郡瑜做任何事。柴郡瑜以前是虎,現在是無爪的貓,我們隨時都可以收拾她。現在她的女兒又進了我們的掌心,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像擺婚宴一樣慶祝一下。”
暗暗嘆了一口氣,柴安安還是無比失落。在下直升機時,看郝麟對她的呵護,都讓她有種錯覺,郝麟這一生和上一世比,待她還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