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很亂,是哪里出了問題?一時之間,柴安安真無法理出頭緒。
回到家時,郝麟想跟著柴安安進門,柴安安擋在門口:“我想一個人靜靜。”
深深地看著柴安安,見柴安安強型把院門關上,郝麟都沒有出聲。
下午兩點時,手機響了,柴安安拿起來一看是楊瑛。她接了電話:“我很好,就是想一個人靜靜。你不用來,我家里有菜,我自己會做飯。你放心,我媽媽需要我,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和楊瑛講完電話后,柴安安把手機關了,坐機拔下來,然后把門鈴的開關都關上了。她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來好好考慮一下,下一步何去何從。說真的,她現在有一種想法,寧愿就活在上一世,死在和郝麟的婚禮當天。起碼那樣,她的母親是安全的。她得于重生,本來是想遠離是非、遠離郝麟,保護好自己想要呵護的人就行。沒想到,郝麟依然存在的好好的,她的母親卻失去了自由。
雖然與世隔絕了似的,其實也就是自己騙自己,柴安安聽到響動時,只是在沙發上睜開了眼。夜色里,她還是認出那是郝麟。
她只是閉著眼睛往沙發上一躺,并沒有睡著,卻不想一睜開眼時,天已經黑了。
“起來吃飯。”郝麟的聲音平靜,好像今天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先放那吧,想吃時我會吃。”柴安安現在已經沒有心情指責郝麟總是不經她允許闖進她家。
“吃,冷了就不好吃了。”郝麟的聲音從餐廳傳過來。
柴安安沒有再出聲,也沒有動;因為她知道自己說不吃,郝麟也會按他的意思盡量說服她吃飯。
與其重復沒有用的口水,不如沉默。
要是以前,她不吃飯,郝麟會想方設法,軟硬兼施地讓她把飯吃下去;因為郝麟總是批評現在的女孩子為了什么苗條,不吃飯,是不負責任的做法;要瘦就多運動,不能不吃飯。郝麟說柴安安哪里都長得剛剛好,一少吃就瘦下去了,就有所欠缺,不夠完美了。總之,郝麟就是有諸多本事,讓柴安安把飯吃下去,就連在非洲,柴安安似乎有些水土不服時,郝麟也沒讓她少吃一頓飯。
現在柴安安做好了對郝麟所有的話都充耳不聞。
可是郝麟把餐廳的燈打開后,就來到了柴安安身邊坐下,然后默默的從柴安安身側摟住了她。
本能的掙扎一下,沒掙脫,柴安安就放棄了。要是往常,她可能和郝麟又得動手打一架,可是現在她沒有這個精力了。如能息事寧人,就讓他抱著吧。她把背對著他,算是此時最有力的抗拒了。
恢復沉默。
柴安安以為自己就那么睡著了。她卻聽到了郝麟放開她,起身去餐廳,然后傳來的爐灶點火的聲音。
看看時間,已經是夜半十二點一刻了。
“喝點粥吧,吃點東西,才有精力想辦法。”郝麟再次來到柴安安聲音。
這次郝麟像是伸手要抱起柴安安了。
“我自己走。”柴安安趕緊出聲。
喝了一碗粥后,柴安安說:“我困了,要回屋睡覺。你請便。”
“去吧,我不會打攪你。”郝麟還沒有吃飯,他跟好久沒吃過飯似的,現在正吃的帶勁。
柴安安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郝麟什么時候離開的,她完全不知道。
由于相信楊瑛,柴安安沒有出門去找穆策。
再就是郝麟也不讓柴安安出門亂找人,說沒有用。
那什么有用呢?
陸鋮來過了兩次,說也在想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