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也沒有理由不相信你。”直覺上柴安安是不信的,可是就如她說出口的那樣,她沒有理由懷疑。
“女人有錢了就喜歡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大部分女人喜歡金銀財寶。而我喜歡消息,各種各樣的消息。”楊珞現在不笑了,說得很是正經。見柴安安洗耳恭聽的樣子,楊珞似乎找到了被重視的存在感,接著又說:“滄城名聲顯赫的柴警司失去了自由,這樣的消息我豈能放過?剛好我搶婚的那筆生意,由于搶婚成功,對方對現了承諾,給了數目不小的一筆錢。那么我就拿來買柴警司真正成為囚犯的原由唄。”
楊珞現在說的,正是柴安安要的。
在柴安安的迫切追問下,楊珞又說出了柴郡瑜開始被調查是因為一封信。那信里說親眼見到柴郡瑜舉槍,穆明劍倒下。
柴安安說這完全是胡說,自己母親絕對不會作這樣的事。
就在柴安安不信時,楊珞說她也不相信一個滄城警司,是滄城最高權威人士,怎么可能作出這樣的事,于情理上說完全不和。
楊珞的態度讓柴安安又情緒緩和了一些。
可是楊珞接著又說,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如果柴警司有了婚外戀呢?她心底愛的那個男人是別人,那么穆明劍就擋住了她的幸福,那做一些過激的行為也是有可能的。
胡說,全部都是是胡說。柴安安聽到這時,就生氣了,恨不得站起來和楊珞大打出手。
可楊珞還是笑瞇瞇的繼續刺激柴安安,說如果柴安安真的狗急跳墻地話,她也不是吃素的。
柴安安當然相信楊珞的身手,可是有時候有些架并不是對手強就能不打的。
站起來把桌子一拍,柴安安手邊的咖啡杯都跳起來又落下時,楊珞趕緊也跟著站起來,然后說:“哎呀,別生氣呀,我就是試探一下,你母親到底給你說了多少過往。看你這架勢,你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盲目袒護你母親。”
原來年長幾歲,那氣勢就是不一樣,這楊珞把柴安安點著了,讓柴安安暴跳如雷;然后又出語給壓住了柴安安的怒火。
因為一直沒有什么有效的辦法,柴安安也是盡量讓自己的理智,畢竟在她認識的這些人里,現在楊珞的消息最能接近她失去自由的柴郡瑜。
“你有什么更隱密的消息就開價吧。”柴安安覺得楊珞這么只提示不說盡,是因為沒有給報酬;畢竟楊珞的消息都是花錢買來的。
“要是以前,鈁鉅的執行總裁跟你有一腿,加上你親娘又是總警司,我覺得找我出價買個什么小道消息,你是有那個能力的。現在你除了長相漂亮點,沒有其它本錢了。竟然還叫囂著買隱秘消息,真是年輕不知深淺呀。”楊珞自己給自己添了咖啡,因為柴安安現在氣得不伺候她了。
“好吧,別生氣了,我說,說還不行嗎?你看你吧,真不經逗。不試探你,怎么知道你都查到了什么,這一試才知道,要告訴你什么呀。”楊珞看著柴安安還是妥協了,見柴安安抬了抬眼皮,楊珞接著快速說出了一句話:“荒漠之花,極有可能就是寫那封舉報信的始作俑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