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在,必須。”穆策說話就要動手幫楊瑛起床。
“那個,你去客廳等,一刻鐘就好。”楊瑛趕緊裹緊了被子。昨天晚上雖然什么事都干了,可是那是酒后,是被剌激后,是情有可原的。現在可是大白天,清醒著的,怎么能一絲不掛地見人。
“好吧。”在楊瑛的臉上吻了一下,穆策出去了。
雖然身子極度不適,楊瑛起床關上臥室門,然后洗澡。
她沒有食言,一刻種后,穿戴整齊地站在了穆策面前。
“套裝?第一次見你穿。倒和我的西裝比較配了。身份證我已經幫你拿了,走吧。”穆策邊說邊牽著楊瑛的手往外走。進了電梯后,穆策又說:“想吃什么早餐?”
“沒食欲。”楊瑛說實話。誰會在被折騰一晚上之后還有食欲呢?反正楊瑛沒有。
“那好,把正事辦了再吃。”穆策雖然起得早,也只是沒有上班遲到而已。他也沒有吃來得及吃早餐。與其說沒來得及,不如說沒想到要吃。他上班后就安排當天的工作,然后聯系注冊處預約。
由于有預約,注冊前前后后就用了一小時。
注完冊,站在街邊,楊瑛不能相信自己的行為:“就這么結婚了?”
“是的,結婚了。你以后是我的老婆了。”穆策招手間,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他們面前。
上車后,楊瑛說:“先送你去上班吧,你時間緊。”
“今天請假了。現在我們去吃飯,然后去你那收拾東西;以后你得跟我住了。”穆策說得現所當然,這不就嫁狗隨狗嗎。
“我真沒做好心理準備。”楊瑛眼神里都是驚慌。
“不要什么心理準備,我會讓你適應的。”穆策信心十足。
被動的楊瑛就那么被動的搬去和穆策同住了。
進到穆策三室兩廳的房子里,住慣了大廳大房間的楊瑛開口:“我這么突然就來了了,會不會嚇著孩子?”
“孩子剛放假了,回爺爺奶奶家瘋去了。等開學才來。”穆策摟著楊瑛:“不會突然就讓你當后媽的,會讓你有個適應過逞。如果一直適應不了也不要緊,我就不反你和兒子安排在一起住。”
“這樣好嗎?”楊瑛得確沒有做好當后媽的準備,可是也不想讓穆策和兒子分開。
“我也要海邊買了房子,還沒裝修完。我估計開學時,就裝修的差不多了,如果那時你和兒子還相處不了,咱們就分開住。”穆策看來是早就考慮好了的,并不像臨時決定,突然結婚的人。
“穆氏的長房長孫,怎么會不在滄城買套別墅呢?好吧,既然買了,我也不多說什么。咱們之間有空時去公正一下財產。”沒想到楊瑛更冷靜,連財產上的問題都想到了公證。
“這是什么話,我的以后都是你的。”穆策可不想和楊瑛分得那么清楚,他可是不想再和楊瑛分開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是否真誠,主要就顯示在這個男人是不是在錢財上和這個女人斤斤計較。
“我這個后媽想當得清白一點,還是不要和你有財產上的扯不清為好。”楊瑛堅持。她不缺錢,更不想被錢煩惱。
“我這一生,從來沒像今天這么滿足過,我只想說,以后你是我的法定妻子,在家里,你說了算。”穆策的話里根本沒有把后媽和兒子的矛盾當回事,并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早就有準備。他不會虧待兒子,更不會讓楊瑛受委屈。他不會像有些男人那樣,再娶只為給孩子娶個保姆。他是穆策,他娶的是要陪伴他后半生的妻子,他要盡心盡力地愛她,呵護她,讓她以嫁給他為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