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難呀。陸鋮如果問你怎么沒打招呼就走了?我如承認是我把你趕走的,那我在他心目中就不善良了。我如騙陸鋮你有急事來不及告別才走的。那樣陸鋮豈不更擔心你?”楊珞挽住了柴安安的胳膊,說話時還著笑,在旁人看來她和柴安安此時聊的甚是親密。其實她這樣做的原因只有她和柴安安明白,因為她的挽胳膊是帶著力道的。
“你擔心有些多余,其實你不說,我也會和陸鋮說聲再見。”柴安安這時放慢了腳步,把手從楊珞的手里抽了出來,然后頭往前傾,小聲說:“我從楊瑛那聽說了你的身手,雖然我很想見識一下,可不會在你的陸鋮知道的情況下和你動手的。”
“聽說你我是有血緣關系的,以前我真不愿意;現在我能接受了。”楊珞笑。
“為什么改變了?”柴安安好奇地問。
“這是秘密。”楊珞有些夸張。
“又是行業規矩?”柴安安擠兌式的問。
“什么行業規矩?”陸鋮迎面走來。
見是陸鋮,柴安安想也沒想就回答:“問你老婆。”
陸鋮的眼神剛移動,楊珞就搶在了陸鋮問話前開口了:“柴安安說要回去了,來找你說再見。”
“是的,下次見。”柴安安也想早點離開了,她可不愿意和一對夫妻站在走廊上聊天。
“那好,我們送你。”陸鋮牽著楊珞的手。
柴安安笑回:“不用送,太隆重。”
“那再見,記得電話我喲。”楊珞接話很快,也是提醒柴安安記得自己的承諾。
楊珞這話里有話,陸鋮肯定是聽不出來的,他只是高興,問:“你們倆這么短時間內就相互約會了。這樣很好,在滄城,你總算是有朋友了。”
看著柴安安消失的拐角處的背影,楊珞自言自語式的問:“你覺得柴郡瑜如果真出了大問題,柴安安還會呆在滄城嗎?”
“你怎么知道柴郡瑜出問題了?”由于楊珞腦子受過傷,陸鋮記得這些事不讓人和楊珞談的呀。
忽閃了一下眼睛,楊珞說:“從柴安安的話里聽出來的呀。一提到她母親,她就很憂傷,我又不傻。難道是我真傻,猜的不對?”
“不,你很聰明。”陸鋮當然不能承認楊珞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