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為了我媽媽,我也關心阿姨的。”說完這句話,柴安安自己都覺得這是廢話。可是說出去的話是收不回來的,她只有趕緊閉嘴。至于楊珞說的找自己的哥哥,柴安安也不是沒想過,更想到過找那個親生的爸爸。可是她更明白,那爸爸和哥哥不僅是不好找,找到了也于事無補;因為他們都不是能公開在滄城出現的人。當然,這些原因是不能對楊珞說的。
見柴安安慢條斯理地端起茶喝,楊珞知道是等不到下文了,可是讓她就此罷休,好像又不甘心。于是,她又說:“你打陸鋮商量不如找其他人,比如楊瑛、楊默。”
“你記得楊瑛楊默了?”柴安安試探著問。
“從沒忘記,何談記得。”楊珞眼神里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好像全世界都被她玩弄了一般。
“你沒失憶?”柴安安倒是有些慌了。楊珞如果真沒失憶,那她為什么要說什么都不記得了。
“沒有呀。什么都記得。”楊珞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就好像承認今天早上吃了早飯一樣輕松。
“可是陸鋮一直認為你什么都不記得。”柴安安真慌了,這多事之秋,她不想陸鋮的婚姻再出點什么問題。
“那又怎么樣?我在他面前就是什么都不記得,就只記得他對我好。”楊珞一點也不怕柴安安把這事告訴陸鋮似的。
“你不怕陸鋮知道?”柴安安緊著問。
“不怕,因為他不可能知道。”楊珞倒是有十足的把握似的。
“你不怕我說出去?”柴安安干脆就來最直接的。
“不怕,因為沒有人信你。”楊珞眼神里全是自信:“不信,你可以試試。咱們玩個游戲,我們把陸鋮叫進來?”
“那倒不用。”柴安安倒是膽怯了。
“就是,我料定你沒有這么傻,給自己找不利索。”楊珞壞壞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