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今天就到此為止。”穆策一直聽著郝玉如的訴說，并沒有多加追問。從某種程度上，他是相信郝玉如所說的第一句話的；因為他看到了郝玉如的眼神一直很坦蕩，說完時還暗暗呼了一口氣，像是把內心的負擔全都用語言釋放了出來。
回到囚室，郝玉如這是第一次把送來的飯都吃了，然后早早就睡著了。
關于蝙蝠殺，郝玉如都交待完了嗎？
沒有，最近一次蝙蝠殺出現她沒有說。她沒有說那是因為穆策問的是以前，她沒有說還因為牽扯到她的女兒陸曉曉，及她藏的關于蝙蝠殺的人杏子。為什么她會一直留著杏子，一是為了拿住下落不明的洪維源不要亂來，再就是她覺得杏子其實就是一個為了一個男人的情愛不明是非的普通糊涂女人。
她查過杏子的過往，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從沒參與過洪維源的任何違法事件。就連洪維源為什么突然失蹤，杏子都認為洪維源只是突然有什么事，走的急，沒來得及告別而已。
只是郝玉如沒想到的是，她的兒子陸鋮只花了兩天時間就找到了杏子。
當然，陸鋮把杏子的情況告訴了柴安安。
柴安安并沒的去打擾在陸氏老宅干著打掃院子的工作的杏子。
難道柴安安也覺得杏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可憐女人？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杏子的可憐是在于她的盲目的跟隨洪維源。可恨之處也是她無條件的信認洪維源。當然可憐、可恨的背后是可用的。
那杏子的可用之處就是因為她是洪維源的女人。
于是，柴安安把杏子看孩子，干活時的視頻發到了網上，然后留下了聯系方式。
接下來，柴安安又在歸真園2112號過她半封閉式的生活。
她過兩天就會去薏園找陸鋮喝一杯下午茶。
問的問題就是：“杏子的周邊有沒有出現新面孔的人？”
陸鋮的回答只有一個：“還沒發現異樣，陸氏老宅多年來不進外人了，新面孔一出現立馬就會被發現。”
“陸氏老宅的人可靠吧？”雖然已經問過這個問題，柴安安還是每次必問。
“可靠，都是跟了我媽媽多年的人，當陸氏家人一樣對待的人。”陸鋮的回答也沒有變。陸鋮現在好像也才真正成熟一樣，眼神沉靜。
這次，柴安安已經是第五次去薏園找陸鋮喝茶了，今天她多加了一個問題：“楊珞還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