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一天一天的過去,都沒有人來問她問題,她也不急。不問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不用問,她的一切已經有人替她說了。二是還沒到時候,規則那端的人還沒做好準備。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有耐心等;因為她這一生走到了滄城富貴的頂端,已經得到了任何她想得到的。當然最讓她能沉住氣的,她自認為自己的事情不會禍及夫兒。
當于,她還能守得住這份沉靜的原因是,她是違規了,可是她沒有違背過自己的做人底限。
不知呆了多少天,她都以為除了送飯的不會再有人記得她的存在時,門打開了,有個聲音:“郝玉如,出來。”
出屋時,被戴上手銬,她還是有些反感的。不過,接下來她是心涼。是呀,她得接受現實,現在她是嫌犯。
審訊室里的兩個年青人她不認識,可是那個中年男人她認識——穆策。
穆策不是滄城的新上任的父母官嗎?怎么親自來審她呢?她郝玉如何德何能,有這么大的面子!
想到這時,郝玉如的嘴角有了一絲笑。
穆策竟然親自端著一杯水放到了郝玉如面前。
“謝謝。”郝玉如這只是習慣性的禮貌一下。
“姓名?”書記員問詢開始……
郝玉如一一回答。
她不打算隱瞞任何事實,也不打算多承認任何一件欲加之罪。
穆策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就讓郝玉如想了好一會兒才回答。
那個問題是:“你和柴郡瑜是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有些大,我和柴郡瑜是多重關系。從社會安全上回答她是警我是納稅人,是警民關系。從女人角度上說,我們是姐妹關系也就是傳說中的閨蜜。從隱密戰斗線上來說,她是警司我是臥底,是上下級關系。”
聽著郝玉如最后那一句,穆策一怔。資料上顯示郝玉如從部隊轉業投奔哥哥郝彬如,并無其它身份。柴郡瑜提到郝氏兄妹時,停頓多、發怔多,說得只有郝彬如。
其中一個陪審忍不住出聲:“臥底?如果真是臥底,那你這個臥底到了陸薏霖身邊當上陸夫人,是哪門子的臥底?”
郝玉如心一動,難道柴郡瑜沒有說出她的身份,還在保護她。她猜測的是柴郡瑜已經事發,怎么還有能力保護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