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試著牽楊瑛的手,因為楊瑛問的問題,穆策又縮回了手,只是小聲回道:“現在還不能確實。不過柴郡瑜身上暫時沒有經濟上的問題。”
“我聽楊默說這房子是穆警司買的,柴警司只是住在這里而已。聽說這還是你們穆氏的財產。”
“應該是柴警司的,只是她一直沒辦過戶。”穆策想了想之后又說:“六叔在穆氏的企業有分紅,這房子是他用分紅買的。后來他過世了,柴警司放棄穆氏的分紅,只有這房子她還住著。從這點上看,她不是一個貪財的女人。或者她的心大,對錢財并不放在眼里。”
“我還擔心柴安安會流落街頭也不去向任何人求救,這點看來可以放心了。”
“你對柴安安的關心出乎常人預料。”
“我們很投緣。”
“比親姐妹還投緣?”
楊瑛不出聲了。這時,穆策的車來了,穆策也沒有要等答案的意思,打開車門請對楊瑛做了個請的手勢。
楊瑛上車,穆策也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地離開了歸真園。
柴安安繼續過著一個人的生活,好像滄城是座空城,就只有她一個人一樣。她在網上瀏覽各種網站,看各種有關案件的報道,小網站了沒有任何小道消息,滄城的官方消息竟然也一直沒有出有關柴郡瑜的。
一周后,柴安安出門去了陸氏老宅。在門口,柴安安問郝玉如在家嗎?門口的安保吃驚地看了柴安安一會兒,搖頭。
柴安安又問陸鋮在家嗎?門口的人回陸鋮在薏園。
于是,柴安安去了薏園。
在薏園,柴安安見到了陸鋮。
在陸鋮的辦公室,柴安安看著面前的一杯清茶,問:“郝阿姨真的像傳言那樣不在家里嗎?”
“是的,她出門前給我打了個電話,叮囑我好好工作,管理好薏園。”陸城也給自己倒的同樣的綠茶。以前,他極少喝茶,不是酒就是飲料。
“我想有些事,是需要證明的,比如她們沒有做什么壞事。可是她們沒有人身自由,需要有人去證明,我想理理她們以前的事。”柴安安端想茶償了一下,微苦。
“我父親很著急,多方打聽無果,后來他對我說,可能是有人翻了多年前的舊案。”陸鋮一臉的無奈:“是舊案,連我父親都說不明白的舊案。那我們現在要證明些什么,也極難。這么多天來,我也一直在想辦法,可是束手無策。”
“我聽到穆策和我媽媽部分談話,好像牽扯到當年的殺人幫蝙蝠殺。現在我想知道一件事,你們陸家有沒有一個叫杏子的女人?”柴安安是出門前就想好的,她要主動出去做點什么,至于結果怎么樣?不做又怎么會知道。她要打聽的這個人,按她的推算,可能不在陳家了。可是洪維源出事之后,成了喪家之犬,就算他顧及這個叫杏子的女人,也沒有能力從滄城把人搶走;因為這個人在郝玉如的手里,當時郝玉如是想拿這個人換女兒的安全的。沒想到中間出了變故,陸曉曉被穆楠帶走,那杏子也沒有派上用場。就郝玉如的性格是不會把杏子怎么樣的,因為當時杏子已經有身孕。柴安安做為當時的柴郡瑜借給警隊拋出去的誘餌,也是從郝玉如出現在海上后,洪維源的人只言片語中聽出來的。那時,她并沒有多想,只是認識郝玉如能力真是強,還能有拿住洪維源的手段。柴安安也是想了這么多天,今天試著來打聽一下到底陸氏還有沒有這個人。
“杏子?”雖然眼里驚異,陸鋮給的結果是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