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關院子的門,柴安安就站在門口,一直發呆到黃昏。昨晚她睡的很好,一覺就到天亮,醒來后聽到了客廳里的說話聲,她聽到了柴郡瑜說蝙蝠殺后半段的事。她對蝙蝠殺并沒有什么深刻了解,可是她知道蝙蝠殺是最隱秘的殺手組織。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和蝙蝠殺有扯不清的干系,她震驚,她也相信母親不會干傷天害理的事;可是母親竟然有調動蝙蝠殺的能力,她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面對。直覺告訴她和母親一起生活的時間不會太長了,于是她當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精心做了一頓早餐。本來她還計劃著接下來坐午餐、晚餐、夜宵的,只是現實沒有給她太多的機會。
上一世,柴安安活到二十六歲嫁人時,母親柴郡瑜都還是滄城的警司,這一生雖然其它的人和事在時間上有些變化,可是變化最大的還是柴郡瑜在工作上出了問題。
想不出任何辦法時,就好好對自己,至少不要生病,能有一個強壯的身體。黃昏時,柴安安穿上了運動鞋,然后去海邊跑步。
三個小時后,汗透的她才回來,然后洗澡睡覺。
一覺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臨晨五點,她起床,然后又去海邊跑步,濕透了回來。
洗完澡后,她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面。
坐在餐桌上吃面時,她的眼淚就不停的往下淌,大滴大滴地砸進面湯里。她沒有停止吃面,也沒有抽噎出聲;因為她記得母親的話“食不言”。
洗完碗,把廚房收拾的干干凈凈后,柴安安才去拿出一直在靜音上的手機。有幾個未接來電,是楊瑛和平時關心她的長輩們的。她一個電話都沒有回,就編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短信的內容是:“我很好,因為忙,極少看手機。如有急事請留言,空時我會回電話。”
這條短信發出去了,柴安安就把手機放在床頭,然后出門,開始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打掃衛生。
中午,柴安安在網上發了一條信息,尋找資深律師。
下午,柴安安又給自己煮了一碗清湯面。
晚上,柴安安又去海邊跑步近三個小時。
又是一覺到臨晨,然后又起床跑步……
五天后的中午,門鈴響了。
看到對講里是楊瑛,柴安安沒有猶豫就開了門。
兩人對望著,沒有說話。
柴安安往里讓一步,示意楊瑛進門。
楊瑛是提著食盒進門的。
四菜一湯擺在桌上后,楊瑛和柴安安對座。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柴安安終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可能跟她這幾天一直沒有說話有關系。她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我這幾天一直約穆策見面,今天早上才約上他。只是匆匆和我吃了個早餐就上班去了。他說柴警司的事情還沒有定論,相關人員有牽扯的不會放過,沒牽扯的也不會冤枉。”楊瑛說到這時,問:“有酒嗎?”
“有,你喝酒?你自己開車來的,喝了酒會不方便。”柴安安是不想喝酒的,她想著自己要保持絕對的清醒。現在楊瑛說要喝酒,她站起來邊開酒柜邊提醒楊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