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歸真園2112號門口,已經穿好了衣服的柴郡瑜對物明劍說道:“不用叫人跟我太近。”
“為什么?”穆明劍急急地問:“你不會是又變了吧?我說了,跟著你的人不一般,不會讓龍蝙發現的;你自己吧,也要學會自工保護,不要離龍蝙太近。”
柴郡瑜笑了笑:“我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我沒有變聰明,也不有變蠢。浪滄城現在既然不太平,我也選擇再次臥底,我就想提醒你,如果在我和龍蝙在一起時,你看到了也還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等我離開再露面。因為我不希望你和龍蝙在滄城因為我火拼。”
穆明劍帶著奇怪的笑容問:“你是擔心我的安危,怕我拼不過他,還是因為別的?”
“說實話吧,我是擔心滄城。”柴郡瑜笑。她已經感覺到龍蝙的出現讓穆明劍有些酸意,他都表明意思,想讓她辭職不干了,就當個家庭主主婦。
“我相信龍蝙這個事會很快完結。”柴郡瑜回身認真的對穆明劍說:“不要想做其它任何工作調整。只有我這樣長期隱身的人,才適合出現在娛樂場所接近龍蝙。因為要暗中取證就會明面上放縱,浪滄城會因此亂很長時間。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他們需要平靜正常的生活;經不起這個折騰法。你要考慮的是這一大風浪之間怎么控制到這風浪不大到掀翻滄城。”
可能是昨天晚上柴郡瑜太過妖嬈、溫柔。穆明劍現在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連問話都有些敷衍,不合常理:“說大道理了?你是讓我躲著別見龍蝙?”
“他不配見你,不夠級別。”說完柴郡瑜轉身出了房間。
向來比柴郡瑜起得早的穆明劍這時卻懶在床上微微地笑著。他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男人娶了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恭維又是那么直白,這一刻他是無法不滿足的。
而柴郡瑜就只差告訴穆明便,她這次的目標是一直清蝙蝠殺到見底。穆明劍帶著私人感情經常出現,只會讓她縮手縮腳,讓龍蝙起凝。
當然,柴郡瑜沒有明說,她只是有幾分不舍穆明劍。自從兩人身心都統一之后,每天早上兩人一同醒來時,她都對他有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眷戀。
因為她出現的角色是龍蝙相中的女人,穆明劍的心態就偏離了本應有的冷靜軌道。
感覺到穆明劍的心太變化,柴郡瑜深夜回了歸真園2112號,她本以為一夜的放縱能安慰長期以來心底深處對穆明劍那份感情有所安撫;也想借這一夜狂情減少面對前路時少一些遺憾。
只是,為何內心深處卻更是無法安撫,對前路卻更是沒有信心?更是徒增了無窮的擔心——對穆明劍的擔心!執行臥底任伍的明明是她,為什么反而擔心穆明劍呢?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為穆明劍的擔憂了?她竟然想不起來了。
柴郡瑜坐公交車到了薏園,目的是開回自己的車。卻不想剛好碰到一臉疲憊回薏園的龍蝙。
男人的天性是什么?
一個字——色!
龍蝙一看到柴郡瑜,立馬精神一震,腰都直了很多,而且靠在他的車上擺了一個他自認為能展示他偉岸身材的姿勢給柴郡瑜打了一個招呼:“早上好,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美女。”
早上的薏園停車場很空曠。
雖然柴郡瑜離龍蝙有百米遠,卻還是一眼就看全了龍蝙。
她嘴里不無擠兌地說道:“你不會是從昨天晚上出去到現在才回來吧!是什么麻煩事捆住了龍先生的手腳?”
龍蝙聳肩膀攤開雙手,故做輕松狀:“小事情而已,誤會遲早會解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