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干的很好。繼續跟著他。”尹非心情似是好的不得了,拿著手機轉了一圈,白色超短裙擺在風里劃了一個波浪式的不規則的圓。
這個圓飛到了尹莎身邊,對尹莎說道:“穆明劍是柴郡瑜身邊唯一的保護傘,穆明劍不在她身邊,我看她還能活多久?”
“你打算在哪動手?醫院?”尹莎有點擔心地問。
“醫院已經不行了,青少已經到了醫院。我不想我的人為了柴郡瑜這么個女人送命。”
尹非說道這眼里閃過一絲發黑的恨意:“我要看著她死,竟然用孩子來搶青少的心。”
“也對,她能假死第一回;說不定為了救孩子也會假死第二回。”尹莎同意了尹非的意見。
浪滄醫院里,正如醫生說的那樣,柴郡瑜無大礙,現在已經睜開了眼。
看到成銳在自己身邊時柴郡瑜不由的問:“有我兒子的消息嗎?”
成銳一時不知怎么回答,只有開口說實話:“郡瑜,我來就看到你昏睡在床上,青楠木推著你,沒有人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是想等你醒了告訴我的。”
“青楠木,是青楠木搶走了我的兒子,你怎么不抓住他?”柴郡瑜還是無法平息激動。
成銳正要說安慰的話,柴郡瑜身旁的坐機響了。
柴郡瑜邊忙坐起接電話,也就是這個特別的房間昨天讓她接到了特別的電話,然后讓她丟失了兒子。那么這個電話會帶來什么消息?
為了控制過度緊張而發抖的手,柴郡瑜兩只手抓住話筒:“喂——我是柴郡瑜。”
“我知道你的柴郡瑜,而且是正在找兒子的柴郡瑜。”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甜美。
柴郡瑜竟然有一剎那的錯覺,也許只是哪個護士把她兒子抱出去玩了,是她太緊張了;可是青楠木為什么會出現,她太容易做睜眼夢了。
“你和我兒子在一起對不對。”柴郡瑜小心地問。
“是的,你兒子很聽話,我會好好的對待他的。不過你也不要讓我為難——”尹非在電話里的聲音越來越甜,說到這打住了。
“我不讓你為難,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比他給你的多很多倍都行。”柴郡瑜現在還是認為青楠木搶走了她的兒子。
“哈哈哈……”一陣瘋狂的嬌笑之后,尹非說道:“錢我有的是,青楠木的錢就是我錢,你說我還差錢嗎?你那點錢可能就是青楠木給你的上床小費吧。”
靈魂被剌痛、人格被侮辱,柴郡瑜現在都顧不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軟了語氣,為兒子救一線生機:“你也是女人,孩子無罪;放過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