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明劍打斷了柴郡瑜的話:“不要說了,我們回家好嗎?回家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用手指給柴郡瑜摸了摸眼淚,穆明劍說道:“你在這等我,我去提車。”
還沒等柴郡瑜答應,穆明劍就必變了主意:“不,你還是跟我一起去提車吧。”
穆明劍竟然再也不想讓柴郡瑜一個人孤單站在這,那怕是一分鐘他都不再放心。
柴郡瑜還沒回答就被穆明劍抱了起來,柴郡瑜連忙說:“我自己走。”
“光腳怎么走,真的涼出病來,回去不是又得被媽媽責怪?”穆明劍自從和柴郡瑜結婚之后,和柴郡瑜一起叫石云媽媽叫的特別順口。
柴郡瑜一聽穆明劍提起媽媽石云,就不再反對穆明劍的換了,反而把手圈在了穆明劍的脖子上,接受了結婚兩年多來這樣公開的親密動作;因為柴郡瑜明白:虐待自己就是虐待媽媽石云。
封浪灑店的頂層,青楠木其實也看到了柴郡瑜站在酒店門口的背影,他甚至因為看到柴郡瑜這樣光腳站在黑夜的風里有了少許的報復得逞的解恨。
只是,青楠木這種解恨心情并沒維持多外,就由于心在不停的失常收縮而難受的痛。
青楠木捂著胸口罵著:“該死的柴郡瑜,你那一槍又讓我在痛。”
分不清心痛還是傷口痛的青楠木站起來,來回的走著,可是眼里的余光就是離不開視屏里那個顯的異常孤寂的修長背影。
“我是把她再糾上來?我能把她再糾上來嗎?”青楠木不停的問著自己,來來回回地走著、踢著,除了腳趾刮起了地毯上絲絲羊毛在空中飄忽一下,又無奈地落下之外,沒有任何聲音回答青楠木。
視頻里,出現了穆明劍的背影。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出現時,青楠木站住了,心里威脅道:“穆明劍,你別碰她;我會打斷你碰她的爪子。”
穆明劍沒有聽青楠木的話,因為穆明劍聽不到;就算聽到青楠木也拿穆明劍沒辦法,這里是穆明劍的地盤,柴郡瑜是穆明劍的法定妻子。
青楠木眼睜睜的看著穆明劍把柴郡瑜抱離了他的視屏,睜的血紅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烈火,可是一切都無濟于事。只有套房里那些無辜的擺設稀里嘩啦地摔到在地上……
封浪酒店地下停車場里,穆明劍把柴郡瑜放在了車頭上坐著,然后到后備箱給拿了一雙他自己的大大的拖鞋給柴郡瑜穿上,然后還著笑意說道:“這雙大鞋回家,進門是過不了媽媽那一關的,我們再去街上找找,希望能碰上還沒關店門的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