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紅杏出墻。”柴郡瑜的話很無力,像是她正在出墻。
“要說紅杏出墻,你也是我的杏,出了別人的墻。”青楠木似是不說到柴郡瑜心涼透決不甘心一樣:“你就算是杏,也已經出墻,但你已經不是紅杏;充其量也就是一朵離枝的爛桃花。”
“謝謝你的評價,我想我這爛桃花該離開了。”知道青楠木還活著柴郡瑜就心安了,至于以后,她從此后不會再和青楠木有任何交集。就算青楠木再在滄城出了事,那也與她無關了。
是青楠木把柴郡瑜推到了地毯上,然后站起來甚至都沒有再看在地下木納的不知所措的柴郡瑜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浴室:“在我出來之前你最好離開。想應召就把你的聯系方式留在桌子上。”
柴郡瑜像是被遺棄的布娃娃,被主人無情地扔在了地上,內心感覺到痛。
不管了,不能再耽誤了,一定要在青楠木出來之前離開,要不然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寧人發指的事來,這時的柴郡瑜突然才明白一個男人真正要拋棄一個女人時的無情面孔,是多么的可怕。好在,她和青楠木之間從來就不是擁有和被擁有的關系,就算有個孩子,那也是一場不應該有的孽緣結的苦果。
屋外,楓五和炫九一干人看著青楠木把柴郡瑜帶進屋之后,對這幾天的青楠木沉默的慶幸一下子破滅的子虛烏有。
楓五一干人心里都在喊,完了,青少又被這個女人迷惑了。
吩咐完其它人準備著按班守候,楓五和炫九一就當了第一班,站在青楠木的門口小聲的說著話,想著對策。
門開了,打斷了楓五和炫九一的對話,兩個人睜大眼睛看著衣服穿的很全的柴郡瑜走了出來,可是為什么光著腳丫子,也沒有以前逃跑時的慌張。
兩個男人都沒看懂,等了一會兒,任不見青楠木的任何命令,兩個人心里同時在慶幸:謝天謝地,青少沒有想以前一樣舍不得這個女人,甚至都沒有吩咐專人去保護。
舞會上,沈磊好不容易端著一個托盤,托著四杯飲料到他剛才離開的地方時,并沒看到任何在坐。他不由的自問:“我記錯地方了?”
沈磊自我解嘲著:“也是,封浪酒店的這個大廳太大了,園形設計的四周座位的設置都大同小異不說,還沒有編號。”
這些桌子其實是有編號的,是在每張桌子的四個角上,被一個四方連素的傳統圖案包裹的數字就是。只是一般人不知道,以為是桌面的飾角圖案。況且這柴圖案中的數字只是方便侍者看的。
沈磊當時走的太急,自己也相當自信,根本沒有想到看桌號。
大意的要被懲罰的。
現在沈磊得到的懲罰就是像個業余侍者一樣的,端著盤子一直圍著舞廳邊上的休息座走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