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穆策點頭,然后又加了一句:“事實證明,青楠木其實沒有死。他對你嫁給我六叔肯定是懷恨在心的。”
“他恨不恨,當時我真沒有時間去仔細考慮。你六叔在我心目中形象太高大!我認為這世上沒有人會把他怎么樣。”柴郡瑜眼神暗淡了下去。她不得不承認穆策的猜測是對的。良久之后,她用了無生望的語氣說了一句:“結果是我害了他。”
“我需要知道當時的具體細節。”穆策直言了斷。他感覺得到,柴郡瑜的回憶是痛苦的,可是沒有辦法,他必須追問下去。
現在的柴郡瑜與其在說是被詢問,不如說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傾訴。她的記憶畫面圍繞著和穆明劍的婚后生活一幕幕地閃現。
從結婚那天進去歸真園2112號之后,柴郡瑜就一直沒有出來過大門。就連懷孕時需要適當的走動她都是在跑步機上完成的。
那一圍特意加高圍墻的院落就是柴郡瑜活動場地。
柴郡瑜明白走出去一次可能就多一份危險,以前她自己可能覺的無所謂了;可是現在她是一個母親了,首先考慮的是孩子的安全,然后孩子不能失去媽媽。
穆明劍對柴郡瑜的保護也是借婚禮上那一槍,對她進行了完全消失式的隱藏;甚至給她立了個空墓碑。
穆明劍也多次對柴郡瑜說:“你要是悶,晚上我陪你去海邊走走吧!不會有人看清你的。”
柴郡瑜每次都是微笑著回道:“我剛跑過步了,很累,我已經習慣這種生活方式了。你也上一天班了,早休息吧。”
穆明劍也并不強求,順勢答應著:“那好吧!晚安。”
不知不覺,孩子已經滿地跑了。
柴郡瑜的養母——石云來幫著帶的孩子,現在也能經常回海塔市住幾天了。
柴郡瑜還是沒有出院門一步。
這天,石云、柴郡瑜母女倆個人做飯做的很快,不一會就都坐在桌子上開吃了。
柴郡瑜邊給穆楠喂飯邊自己吃兩口。
穆楠呢一直扯著那個小小的變形金鋼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吃飯上。
柴郡瑜把變形金鋼搶過來放在一邊,然后對穆楠說:“吃完飯再玩。”
穆楠癟著嘴想哭又極力忍著,兩大眼盯著柴郡瑜,眼里全是不滿。
柴郡瑜小勺再喂到穆楠嘴邊時,穆楠說什么也不張嘴,還邊搖頭小手邊打勺子。
一小勺飯被打撒在地下時,柴郡瑜盯了眼,穆楠竟然也不怕,還是那種欲哭不哭的樣子回盯著柴郡瑜。
石云有點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來,姥姥來給穆楠喂飯;你那媽媽跟個后媽一樣,驢脾氣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