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彬如想往前沖的沖動,由看見鷹十一主動吻上面罩男的場景而僵滯。他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因為昨天晚上鷹十一在他身下的樣子在腦海里還沒退去,甚至他感覺鷹十一的味道還在他的唇間。
可是郝彬如站的腿有點發軟時,看到兩個人貼在一起還沒分開;就像一直要吻到天荒地老一樣。
郝彬如驀然回頭鉆進車里,車一個拐彎,離去比來時還快,水花比來時還高!
強敵退去,齊天幫的幫眾這才想起應該給還在激吻的幫主罩住雨。
雨水里,雨傘照著的兩個人還沒分開……
齊佑安是因為這吻很舒服;所以不到吻夠不放開。
鷹十一先前是想做戲要真,一定要讓郝彬如相信她對哪個男人都能那么投入。
再假裝投入鷹十一還是聽到了車離開的聲音,想推開齊佑安時,發覺齊佑安真正控制她的大半個身體,如果反抗只有用腳;那后果就是襲擊幫主,或者是齊佑安會當眾做出一些寧人發指的事來,因為她太了解他了——擁住自己吻的這個男人沒有常人的思維。
比如就因為她笑他不像男人。他就拉著臉威脅她,如里再說類似的話要把她吊在弦天島光裸的示眾三天。
當初鷹十一跟齊佑安走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很危險;現在承受這份危險的威脅就是讓他吻,還好齊佑安的唇間味道并不讓她反感。
鷹十一胡思亂想的任齊佑安在她唇間搜刮,到最后報復性地回纏……
雨中——傘下的吻很纏綿、很凄美、很壯烈!
兩個頂尖的黑道殺手的吻卻透著寒意;與至于撐傘的人都不敢直看,底著頭看腳下跳的很歡的雨點。
換情報的磁盤放在郝彬如的手里時,他屈服了,出賣了軍情;都說他好色也沒關系,只是不該用軍情去換那盤帶子。
只有郝彬如自己心里明白;那帶子里的女人是他的洋洋,他的眼里這是最大的威脅;他不得不屈服,不管她現在是誰是何行業;他都會“非她不娶”。特別是有了那一場床弟之歡,他竟然是她第一個男人時;他更是沒法再放棄她。雖然她睡一晚上又悄無聲息的又跑了。
雖然他看到她當著他的面和別人激吻,事后他感覺那時做戲給他看;可是當時的場景又讓他懷疑他的洋洋三心兩意。
再懷疑再矛盾,郝彬如還是選擇保住他的洋洋光身的帶子不外傳。
不管郝彬如平時工作多么出色,可是他對鷹十一的愛沒有原則,不管鷹十一如何變都永遠是他心目的“洋洋”。
且說煩惱如三千青絲!
雨中和齊佑安吻過后鷹十一回弦天島干的第一件事就削去了她珍視的一頭卷發,刮成了光頭還不戴帽的去見齊佑安。
齊佑安說受不了她惡意剌激,第二天就逃似的離開了弦天島。
頭發一剃光,鷹十一也突然變的安靜多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發現自己懷孕了!為了避開郝彬如都多年不回自己的出生國。她只呆在弦天島,就算有單做完任務就回弦天島,也不再世界各地的到處閑逛。
后來這幾年鷹十一竟然跟著一個年近古稀的老殺手學起了煉毒,而且越學越上癮……
或許真如郝彬如說她鷹十一不適合做殺手,只適合做安穩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