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僵持已經幾個小時了,時鐘指向上午十點了。如果現在再不行動,那十二點就清不完場地。這條路將在人流高峰區處于癱瘓狀態。
穆明劍在手機上寫的一條一條的短信,分別發給了各個小隊的隊長做好最壞結果的準備。
同時通知其它幾個分局控制好自己的轄區,不讓人群流向斜浪街地段。
且說。
郝玉如在人群里心里十分焦急,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警方真得要強型清場,后果就嚴重了。怎么辦?如果不反抗那就白來了;如果反抗那就等于公然和政府做對;薏園的平安日子就等于進入了倒計時。老板和高層的管理都無所謂,換個面目又有新的斂財之道。可是這些員工以后背著鬧事鬧跨了公司的惡名再找工作都難。
想的再多,再怎么擔心也沒有用,沒有適當的理由、明確的答復,郝玉如都不會對旁邊的幾個人說那個“撤”字。最讓郝玉如失望的是,那個當事人——“柴郡瑜”的竟然沒有出現。
這時郝玉如只希望穆明劍十二點清完場的話只是說說而已,或者能明確的接到陸薏霖電話里撤退的命令。這樣也讓陸薏霖的是合法的明智公民的身份得到確認。
郝玉如希望著、等待著……
局勢因為薏霖方面一直沒有人出來再談判,處于一種越來越讓人緊張的僵持中……
穆明劍一直在手機上寫著短信同,按著發送……
十一點。
滄城本來在的陽光照耀下的明媚開始暗淡,太陽突然隱入了云層里;而且云越來越黑、越壓越底;明顯是一場暴雨來臨的前兆。
穆明劍看著天氣有了僥幸的希望,若非浪滄城的天也不愿意發生慘烈的沖突。他上前幾步朗聲開口:“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既然你們還沒商量好,不如先回薏園讓你們的代表想好后,找我磋商;我隨時恭候。”
沒有人回答,沒有人動。
對于大多數薏園員工來說只是換了個地方來上班,本來就沒有什么目的;和平時換崗一樣簡單。但是薏園的用工制度相當的嚴格,上下級之間的是絕對服從的風氣。這會郝玉如不知如何回穆明劍的話,那么其它管事的也只有都裝啞巴。
很快,薏園的人發現看客中有人走入了他們的隊伍;而且這些個人很自然的就把薏園的人分成了兩大部分。安保和櫥師還是在一起,其它的服務員和保潔員擠在了一起。
男女已經分出來了。穆明劍看著沒有出聲,心里還是很滿意的。
這薏園是娛樂行業,這沒有聲息的一隔立馬就看出男女員工的懸殊來了。男員工不到女員工的五之一,可是就是這五分之一也是近千人的威脅。
穆明劍又寫出兩個字“再分。”按上了發送。
同時又寫了三字個“到哪了?”這三個字的短信發向了那個名為“浪滄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