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的穆明劍沒有心思關心這諷剌的若大愚意,也沒心思追究幕后操縱的人。他在心里估計著來人的數量,差不多五千左右;在他的腦子里,薏園兩個分店,加上其它幾個分公司有五萬人之眾。
這才來了五分之一呢,穆明劍在內心安慰著自己;同時也是提醒自己,如果不盡快解決,可能人會越聚越多,
事態會更嚴重。
車子離特案隊的大門還有四五百米的地方已經不能進去了。穆明劍下車快步的往前趕去,程佳音小跑著跟著后面。
老遠就見成銳迎了過來,剛走近就匯報著情況:“薏園的人來了,沒有干別的,除了有人在那表演之外就是堵路;血色橫幅封了隊里的大門。五分隊的人已經到了一半,六分隊的已經在路上了。我們隊里的兄弟很多都擠在旁邊看熱鬧的人郡里,沒有進去換警服。”
“好!做的很好!”穆明劍繼續往前走著,不知誰說了一句:“那是穆警官——總警司呢。”這一句話一出,效果相當明顯,沒有成銳多說什么,都知趣地給穆明劍讓了道。
穆明劍很容易就走到了特案大隊的門口;看到了一條白底血紅的橫幅——“特警傷人要償命,還我薏園公平。”
讓別人看不明白的是穆明劍越走越近,就像失明一樣直直地對著橫幅走去,直到離橫幅不足半尺才停下,他吸了一口氣就轉身回頭了。這種行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心里對自己輕笑:是血,不過不是人血,是豬血;一股豬下水的味道。
穆明劍看向街中間那個樂隊,示意樂隊停下來。樂隊一停就顯的四周突然安靜了。
穆明劍中氣很足地說道:“有問題我一定會解決,請你們的領導和我來談談你們的要求吧。”
讓在場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走出來的是一個年青女人,一身黑色簡潔的西裝襯得她身材相當窈窕。頭發在腦后挽成了一個獨鬢;皮膚很白,唯一剎風景的是一幅粗黑框眼睛擋住了她眼里的光彩。
她——不就是薏園的安保部長郝彬如的妹妹郝玉如嗎?
她竟然有如此大的權力調動薏園這么多人?
只見郝玉如款款走到穆明劍跟前,聲音不高不底地開口:“我叫郝玉如。薏園普通員工;暫時充當他們的代表。我們的老板現在生死未卜,我們面臨著失業、挨餓的威脅;是來這討個公道。”
郝玉如?好熟的名字!穆明劍臉子里飛快地搜索這份熟悉,讓面前的人和某個文件上的人重合之后,手才伸了出去:“我是穆明劍,希望能幫得到你們。”
郝玉如:“你當然能幫得到我們,只有你能給我們主持公道了。”
這樣就想往脖子上套繩子?穆明劍心里在好笑:“不是我能給你主持公道,我和你們一樣是個普通人,沒有超能。不過大家不要失望,因為法律能給你們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