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益壯對這個人也有一定的了解,這個人雖然來有次數少,也不算是新客人了,每來一次都會鬧出點什么事的。印象最深的那次,這個人變戲法似的帶走了柴安安。那時楊益壯就記住了這個人的名字——郝麟!可是查不出任何其它底細時,楊益壯懷疑過郝麟不是真名。可是真名后來也沒查出來;因為沒有威脅到浪滄夜唱的利益也就沒有創根追底。再后來郝麟自己亮出了一個明確的身份——鈁鉅的執行長!難怪,大財團的首席,出手闊綽一點也算是正常。卻不多說郝麟和柴安安鬧出來的家喻戶曉的花邊新聞……楊益壯記得郝麟最近一次來——就是扛走了醉酒的柴安安。如果按這么推測的話,那么今天這個郝麟應該又是這個目的。那么事件也能控制——讓他扛走就行了!
楊益壯只所以確定郝麟的目的,那是因為他多看柴安安兩眼都收到了郝麟的敵視眼神,就只能說明郝麟對柴安安的關注程度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那么,本性忠厚、穩重的楊益壯當然想著會成全郝麟的這種境界;因為上次楊瑛沒有阻擋郝麟帶走柴安安。
楊益壯正放心的讓事態順著自己的想法發生時,事情出了他的預料。
開始的步驟是重復的。
柴安安還是像上次那樣喝得趴到了桌子上睡著了。
郝麟也是站起來和楊瑛點頭打了個氣招呼之后想著扛柴安安走的。
只是在郝麟手剛碰上柴安安時,楊瑛手里的酒離開杯子成團型對著郝麟飛了過去。
液體從杯子里飛出去應該是散的,可是楊瑛的杯子好像就是不一樣,那水沒散不說;而且就直接飛向了郝麟的手腕。
郝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他的注意力全在柴安安的身上,當然也不存在躲。
手腕一痛,然后跟著就麻了,是郝麟完全始料不及的。
郝麟去碰柴安安的那只手也因為這一陣麻無力的瞬間下垂。
這還不算,郝麟還感覺到一股陰柔的勁道逼近,迫于不了解對方的招式,他退后了兩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