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瑛看到柴安安這樣反正笑了,她感覺不久的將來柴安安可能和她一樣也會一直喝著不顯醉態。
話說,柴郡瑜開車從浪滄夜唱出來,是直接去找郝玉如的。
陸氏老宅的大門為柴郡瑜緩緩打開。
一路暢通。
柴郡瑜坐到郝玉如面前時,拿出了一張卡放在桌子上:“這是當時你為陸鋮下聘的卡,我沒有動過。”
“不是說算是我為郝麟下的聘嗎?郝麟的長輩現在可能就是我能出面了。”郝玉如盡量擠出笑,畢竟她明白這退聘金就是不同意婚事。
“安安現在不想見郝麟。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可是我確定安安和郝麟一時半會兒不會合好了。我們做長輩的應該比他們更理智才是。”柴郡瑜想了想又說:“有一天,安安成熟點之后,如果真的喜歡上誰,愿意相嫁時,要不要聘禮都是安安自己說了算的。”
“哎——”郝玉如嘆了口氣:“談戀愛吧,哪有不吵架的。安安和郝麟能鬧鬧矛盾,我覺得比較正常。你看安安和陸鋮從小就不鬧矛盾,到最后走進教堂了婚都結不成。曉曉和沈笑塵在一起時也不吵架,可是最后也是一樣。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不吵不鬧還真是不在乎的表現。”
“不管是冤家還是孽緣,總之你還是先收回去吧,別讓我白跑這一趟。”柴郡瑜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收下。不過我話就放在這里了,郝麟和安安肯定能成對。”郝玉如說得肯定。
“以后的事,特別是姻緣,誰說得準呢!”柴郡瑜顯然不太同意郝玉如的說法。
“我見過安安和郝麟在一起時的模樣。她看郝麟的眼神和看陸鋮時完全不一樣的。而郝麟呢,雖然在我面前極力的裝作恭敬順從模樣;可是對安安的任何舉動他都是放在眼里的。那時我就確認他們倆應該是真正的兩情相悅。”郝玉如說得更是肯定了,都說出依據來了。
柴郡瑜有些吃驚,問:“他們倆一起見過你?”
郝玉如提醒著:“是的,你忘了,來送曉曉那張照片時,他倆是一起來的。我還告訴過你的。可能當時我們的注意力都在曉曉那張照片上了。”
柴郡瑜不出聲了,她想起確實是有這么一件事。
夜空里。
夜魂又在給郝麟匯報:“你說讓柴安安晚上獨處時通知你。現在,柴郡瑜先離開了,柴安安又在和楊瑛喝酒,我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你不打算來看看?”
“和楊瑛喝酒?是在浪滄夜唱嗎?”郝麟話里明顯的比較激動。
“是的,在浪滄夜唱的娛樂廳最北角。”夜魂回答的連位置都很準確。
“我得半小時才能到。”歸真園到浪滄夜唱,以郝麟的車技絕對不要半小時。那這會兒郝麟會在哪呢?他難道不在歸真園2113號?他不是一直在柴安安家門口歸真園2112號站了近一個下午才回2113號的嗎?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又出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