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陸薏霖把車開過來了,郝玉如上車。
告別郝玉如夫婦之后,柴郡瑜走回餐位。
只見剛才還狼吞虎咽的柴安安,這時竟然看著桌子上的菜發呆。柴郡瑜走近了,柴安安都沒有發現。
“安安,怎么不吃了?”柴郡瑜總覺得女兒有什么不對,肯定發生了什么事;可是又不能直問。
“哦,我吃。”柴安安像是突然驚醒似的又拿起筷子,然后臉上還有勉強的笑。
看著女兒吃飯像是吃糠咽菜般的難受,柴郡瑜說:“吃飽了就不吃了,硬往里吃胃會受不了的。”
柴安安趕緊放下筷子,然后說:“早就吃飽了,回家吧。”
一回到家,柴安安說還沒睡夠,又進了自己的房間。
柴郡瑜怔怔地看著女兒的背影什么也沒有說。
回自己的房間沐浴更衣之后,柴郡瑜又來到女兒的房間,竟然發現女兒還沒睡著。
本來是給女兒蓋被子的柴郡瑜這時上了女兒的床,躺下之后,伸手擰開臺燈輕聲問:“安安,有什么話不能告訴媽媽嗎?”
裝睡著的柴安安這時也不裝了:“媽媽,我不想和郝麟在一起了,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了;我們能不能不讓他在滄城呆了?”
柴安安這話還不是一般的霸道。
“怎么了?和郝麟吵架了嗎?”柴郡瑜心理寬松了一些,因為只要女兒開口,就什么事都好解決。
“沒有吵。”柴郡瑜果斷回話。
柴安安確實和郝麟沒有吵,如果吵了,郝麟怎么會給機會讓她先回來?
柴郡瑜聲音平和:“那是為什么?記得離開的時候,還是你幫郝麟說話了,我才讓你跟著去的。”
借著臺燈的光,柴安安側身看著柴郡瑜,鄭重地說:“媽媽,見曉曉之前我還是糊涂的。和曉曉談了之后,我突然明白了很多東西。曉曉說得對,我們都太年輕、太單純,很多東西聽看得到表面,看不到實質。我發現我對郝麟其實一點也不了解,他是怎么想的,我從來也沒明白過。在一起時間這么長了,我感覺我對郝麟還是一無所知。他真的太復雜了!和他在一起我感覺很累。我還是喜歡過郝麟沒出現之前的簡單快樂的日子。”
柴郡瑜連番問:“這是你真心的想法?不是和郝麟鬧矛盾后一時的慪氣之說?”
“是真實的想法。我還是會去鈁鉅上班,雖然答應肖叔叔的事全進展,可我還是會做最大的努力。”柴安安是下了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