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郝麟放下杯子時,對面的椅子已經空了。夜魂真像魂一樣的消失了。
郝麟的眼里也沒有驚奇之意,看來是見怪不怪了。
這時,電話又來了。
郝麟這晚上的覺要想睡下還真不容易。
電話那頭說:“都準備好了,分三個航班出發,明天六點是第一批。你和柴安安的機票是第二批的八點五十起飛。我和四個兄弟隨行。”
“嗯,路上按你的安排就行。天不早了,睡一會兒吧!”郝麟這話像是對他自己說的,他確實也需要休息了會兒了。
可是電話講完之后,郝麟躺在床上竟然又睡不著了。
于是,他把電話拔出,聲音有些迷惑,說:“柴安安,明天早上八點五十的航班。”
“知道了。”柴安安的聲音在半夢半醒之間,明顯的也已經睡下了。
“特別想你。”郝麟開始肉麻了。
“別想了,明天早上就見了。”柴安安還是比較理智。
“我也不愿意想你,可是我睡不著覺。”郝麟這話太不像他平時的風格了。
“掛電話睡吧。我爸爸媽媽就在樓上,我說多話了,會吵醒他們的。”柴安安又拿父母來說事了。
郝麟長嘆一聲只有聽柴安安的話。
話說,就在郝麟在電話里和柴安安糾結時,歸真園2112號的主臥室里,柴郡瑜夫婦都沒有入睡。
青楠木的聲音響起:“瑜,怎么了?這么唉聲嘆氣的,你好像還是第一次。”
又一聲長吧之后,柴郡瑜回道:“我真不放心安安出門,去那么遠的地方,路上發生什么事,我們都鞭長莫及。”
青楠木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我叫人暗中跟著?”
“不用,就當是普通人出行,比較不招人注意。再說了,讓人跟著容易引起誤會。郝麟這個人好像不是普通的生意人。要不然郝玉如不會那么信認郝麟的。如果郝麟發現有人跟蹤,會有不必要的矛盾的。”柴郡瑜這樣回話,其實從某種程度上,她也是信認郝麟能保護柴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