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夫婦都幫柴安安準備必須品。
柴安安原以為長輩們出面了,肯定陸曉曉就會跟著回來了,沒想到竟然連面都沒見著。沒見著面,就更不知道陸曉曉和誰在一起了。陸曉曉的留字如果是被逼著寫的呢?想著上一世,陸曉曉一失蹤就再無音信。這一生好在還找到了點蛛絲馬跡。既然長輩們沒帶回陸曉曉,柴安安覺得說什么都得去雅庫茨克盡力而為。
這一夜又是多人不眠。
郝麟回到2113號時,根本沒有睡。他和別人通話第一句就是:“水婉兒已經到了雅庫茨克,為什么這么久也沒收獲?”
對方回答的是:“也不是完全沒收獲,水婉兒說要給你一個和陸氏拉近關系的機會。所以我們的情報不能給陸氏夫婦;更不能給柴郡瑜夫婦。只有他們幾個人回了浪滄城,你自己到雅庫茨克時,才能算是你的功勞。”
“我估計也是力不從心。”說到這時,郝麟欲言又止,半響后,不太相信地又問了一句:“確定陸曉曉現還在雅庫茨克?”
“應該是。”
“由于人手關系,我們無法排查,可是各路出口都把住了。”對方給郝麟的回答是肯定的。這讓郝麟的臉色緩和了很多。然后聲音和緩地說:“我明天就出發,會很快和你們匯合。”
“太好了!”對方話里明顯的有喜悅。
本是想著要掛電話的,可郝麟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那里氣溫太底,室外行動一定要注意保暖。如被凍傷了可就得不償失了。當然,最要注意的就是人生地不熟,要講求策略。”
“放心,我們設備齊全,和當地人也有了良好的溝通。就是水婉兒放出話去用懸賞的方式尋找陸曉曉的確切下落,一點收獲都沒有。當地人好像是不缺錢,可也不能一個來談價的都沒有吧。”對方的話多了起來。
郝麟覺得這些細節還真不適合遠程特殊信號的通話,他說:“你們還是穩住心把好出口,我到了再說。”
通話結束。
郝麟沐浴出來躺下剛閉上眼時,冷幽幽地聲音響起:“是要帶著柴安安去雅庫茨克是吧,那我今晚就起程,在哪邊等你。”
“我還想著明天早上離開時再告訴你呢,你不能離開,就在這里看著柴郡瑜夫婦的舉動吧。獅成宇是露過面的人,他的團隊跟著我就行。”郝麟坐了起來。
“可我有些不放心呢。”冷幽幽地聲音這時的話是比較正常、普通的聲音。
“水婉兒去打前站,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夜瀾剛和我通話了。夜瀾也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郝麟下了床,走出外間,拿了兩只杯子放在書桌上,然后倒上了貼著拉菲標簽的紅酒,他自己拿了一杯,然后說:“出來吧,喝一杯。”
一個清瘦細長的人影不知怎么著就坐在了書柜前的椅子上,他的臉背著光,看不太清楚。只見他是平頭,左耳像是被削了一點去似的,左耳下方有明顯的疤像燒傷,露在外面的左手臂也有類似的傷。他的臉會是怎么樣的呢?雖然郝麟只開了沙發區的一個臺燈,可是這個還是沒有正面對著燈光,難道他怕光?只見這個人伸出右手把酒杯端起,慢慢地把酒杯送到了嘴邊。他的右手和正常人無異,皮膚是古銅色,手脂長且有力。
郝麟在桌子的對面坐下:“是不是聽到夜瀾都出來了,你就心安了?”
“還是不安。夜瀾雖然做事陰狠,可性格不定;特別是和水婉兒在一起,水婉兒善于挑唆;夜瀾指不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來。”冷幽幽的聲音好像真有些不安,酒都沒有壓住這份內心起伏。他一口把酒喝干,說:“紅酒留著你和那姓柴小妞喝吧,上杯帶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