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個鄭局邊伸出手時嘴上邊說:“我是鄭耀仁——”
“我就是來接替楊默的,現在是浪滄夜唱最高管理人。”楊瑛說話中突然嘴角有了一絲冷笑。
“噢——”這一聲嚎相當慘,是從鄭耀仁嘴里發出的。
只見他想極力想甩開楊瑛的手,卻沒成功,弓著身子就軟著半趴半跪在了地下。可他的手還在楊瑛手里。
柴安安看得明白,原來楊瑛和鄭耀仁握手時,楊瑛的姆指關節似是深深地抵在了鄭耀仁的虎口上。
這時,有人上來想對楊瑛動手了。
楊瑛當然也看到了這種場景,她沒有看面前的人,而是看向了那些外圍的安保——只有一少半的安保想極力的控制場面。
只有兩個安保,越過桌子,站在了楊瑛和柴安安面前。
柴安安想起郝麟和楊默動手的那天晚上,安保行動的有多快!現在和那天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那就是大部分安保都是希望楊默回來;恨不得借顧客的影響力把楊瑛快點逼出浪滄城。
柴安安不愿意楊瑛受到圍攻。她站出來大聲喊道:“我已經報警了,不管你們是什么身份,我都會保證你們因為滋事被起訴的。”
柴安安這聲音還是管用的,好像有人已經認出了她來。私下里有人竊竊私語:“這是柴安安!柴郡瑜的女兒。她怎么會在這兒?難道以后柴郡瑜會為浪滄夜唱撐腰?”
“是呀,是柴安安呢!她媽媽可不是省油的燈!”
“……”
圍攻成了圍觀。
已經被楊瑛放開的鄭耀仁,這時被人扶了起來。他用另一只手指著楊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領班這時又了冒出來,假裝息事寧人地勸說:“鄭局,今天也不早了,先回吧。改天我登門道歉。”
這是什么領班,不是明顯地在說楊瑛做的不對嗎?柴安安都有些聽不下去。
楊瑛聲音冷冷地說:“你已經不是領班了!說的任何話都和浪滄夜唱無關。這里的一切損失一半從你的工資里扣,一半由肇事者賠償。”
那個領班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本來想回身說什么的。楊瑛突然提高聲音說:“安保部聽好了,不想在浪滄夜唱干的,這時可以選擇一起離開。不想離開的,就把這一群人請出去。”
楊瑛的聲音不是特別高,可是全場的人都能聽得見。
浪滄夜唱的安保部可能是全城安保行業里工資最高的了。他們如果失業了,去哪里呢?薏園肯定不會要他們,因為薏園的老板是不會明著和浪滄夜唱為敵的。
領班是楊默鐘愛多年的愛將,被楊瑛一句話就開了。浪滄夜唱在場的員工中想看楊瑛笑話的那一批人的心態開始哆嗦了。
只見,先前并不積極的那些安保也動了。過來把那些鬧事的幾個人隔起來,往店門口擁去。
“沒我們什么事了,來,過來繼續坐!”楊瑛說話時碰了一下柴安安的手臂,然后就回身走向了剛才的桌子坐下了。
柴安安也跟著過去坐了。她把椅子挪了個九十度方向,那樣她也可以看到大半個全場了。
只是剛才出來擋在她們面前的那兩個男安保,從門口先進來了。矮點的那個一米七左右,身材壯實有余。那個高的足有一米八左右,相比之下身材要單薄些;不過單薄間不失健壯。只見那個一米七左右的吩咐收拾桌子、地下,指揮的井井有條。</p>